《交响乐杀人事件》
华丽的大教堂,威严的屹立在首尔城的中心。大教堂内部有一个交响乐堂。这里有世界著名的交响乐大师,一共124名交响乐大师,他们永远的留在了这个大厅里。他们永远不会死亡,他们全身被黄金裹挟,就连时间也拿他们没办法。
2名指挥官开始挥动手里的指挥棒,124名交响乐大师开始演奏,他们黄金的手臂上下舞动,像生前一样灵活。大厅里荡漾起辉煌的音乐。全场的观众面带微笑,享受着这音乐的洗礼。这些观众有的刚进行了礼拜,有的是专门来这里的游客。
情到深处,指挥官的手臂更快的舞动了起来,全场都到达了高潮,音乐雄厚宽阔,现在观众的声音也被掩盖了。
曲终,观众们从对音乐的沉浸里脱离了出来。这时一名女人尖叫了起来。众人看向她,她抱着自己的丈夫,她的丈夫死了。又一声尖叫传来:“儿子,快醒醒。”看起来,有人的儿子也死了。又一声尖叫,又死了一个。一声又一声尖叫不断的回响在交响乐堂。大厅里充斥了生死离别之痛苦。
无关的人员开始向出口涌去,谁也不想在呆在这里了。很快馆内只剩下了赶来的救护人员还有死者的朋友家属们。还有一人,他既不是死者的家属,也不是死者的朋友。他拿着电话,正在给调查组汇报。他是首尔警局的御用侦探。他做完礼拜就来这里听歌,他目击所有的一切,没人比他更合适接手这件案子了。
死者的耳朵沾满了鲜血,身体浮肿,肚子和胸膛有明显的隆起。
“唔,这看起来像是死了挺久了。但是就在刚刚,他们还在这欣赏音乐。”侦探的搭档说道。
“这不是我们的工作,让那些法医们来干。”侦探说道。
“真是太奇怪了,我忍不住看看。”侦探搭档说道,“我学过医。”
“朱决,医学这种东西,可不是你看看书就能解决。”侦探搭档说道。
“沛蕨,别忘了,你可没去过什么‘侦探大学’。”侦探说道。
朱决离开观众席,走向了124位交响乐大师。沛蕨紧随其后。
“这些金像是124交响乐大师在生前复制的。里面包含了他们音乐相关的记忆。”朱决说道。
“这次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欣赏他们了。”沛蕨说道。
“塑型符文,这东西真的存在吗?符文,他们真的存在吗?”
“当然,他们都说大师的灵魂被塑型符文约束着。他们永远都无法逃脱金像。”
“那是以前人类的幻想,如今,科技已经可以复刻出一模一样金像了。他们也能演奏音乐。”朱决说道,“你想想看,把他们联系起来。”
“你是想说,1000年前,人类就已经掌握今天一样的技术了吗?”沛蕨说道,“你这不扯淡吗?1000年前,人类还在用蒸汽驱动火车。”
朱决拿起旁边的指挥棒,挥舞起来。
“停下来,你在制造噪音。”
“我在重复案发时的过程,这样有助于我破案。”
“好吧,那我也来。”
两个侦探在舞台上胡乱演奏,如果这些大师们的脚会动,肯定会上来抢走他们的指挥棒。
“停下来,别乱弹琴了,侦探们。你们要的尸检报告已经写好了。”
两位侦探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交响乐大师们嘈杂的噪音让他们听不见任何人说话。
法医走上舞台,侦探们才停了下来。
“终于,我刚才是骗你的。”朱决说道,“复刻案发过程根本对我的破案毫无作用。尸检报告才是王道!”
“没错,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谁还会复刻案发过程。”沛蕨说道,“尸检报告详细到就差把凶手写在上面了。”
“让我看看。”
朱决把尸检报告铺开在指挥台上,沛蕨也马上凑了过来一起看。
“死因是内脏衰竭。”
“什么器官?”
“全部器官”
“真凶残!”
“耳朵被破坏,凶器不明。但不是用刀割下来的。”
“什么叫凶器不明?法医们有好好工作吗?我头一次在尸检报告上看到这个词。”
“可是我们真的在好好工作,死者的耳朵碎成了碎片。可能是微型炸药。”
“奇怪,会不会是枪击。枪可以把耳朵打碎吗?”
“可以,大口径狙击枪。”
“内脏碎了,工具是什么,你没写?我又怀疑你们有没有好好工作了。”
“内脏碎了,像是被地雷发出的冲击波击碎的。”
“地雷,这附近有发现地雷吗?”沛蕨说道,“你让我想起了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不好回忆。”
“你参与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朱决说道,“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事要保密。”沛蕨说道,“我刚才不小心泄露了。”
“你真的是不小心泄露的?”朱决说道,“算了,我已经习惯了你不靠谱了。”
“别说与案情无关的事。”沛蕨说道。
朱决静坐在观众席上,沛蕨在大厅里寻找线索。一会儿,沛蕨到朱决身边。
沛蕨问道:“你想出什么了吗?”
朱决说道:“没有,死者的死法我完全联系不上任何可能出现的凶器。”
“哈哈,这次是我先破案。”沛蕨坐下说道,“答案很简单,我刚才在大厅上方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狙击点。你光坐在这是注意不到的。死者们是被凶手一个一个狙杀的。”
“哦,很简单明了的答案,很符合你的性格。”朱决说道,“那么死者的内伤该怎么解释呢?”
“凶手用了多种子弹,打碎耳朵的是高穿透力的实弹。而造成内伤的是一种毫无穿透力的虚弹。如果你在部队里待过,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军事方面我还是非常了解的。”
“枪声呢呢?没人听到吗?”
“被洪亮交响乐掩盖了。”
“非常合理的解释。”朱决说道,“也许这次是你先破案了。”
朱决一想到他刚才正在狙击手的监视下欣赏交响乐,他心里不禁发毛。
朱决来到沛蕨所说的绝佳狙击点,沛蕨还进行了无实物演示。
“就这样,这样,啪啪啪。”沛蕨说道,“坐在观众席上的你就这样死了。”
朱决拍了拍沛蕨的肩膀,说道:“干的不错,笑话也不错。”
朱决和沛蕨回到观众席,准备向上级报告,开始收集附近的可疑的人员,这样不到几天就能找到狙击手。
但是,旁边的死者家属却提出了疑问,说道:“你的说法大错特错。大厅上方,也就是你们说的绝佳狙击点,就是我和女朋友看星星的绝佳地点,而今晚我就在上面。我的父亲每周都会来这里做礼拜,这周也是如此。我不会去做礼拜,所以我都会在外面等他。就在等他的过程中,我会在附近和我的女朋友散步。”
沛蕨坐在观众席上。他的推理被目击证人击碎了,他正在想新的答案。朱决开始在周围寻找线索,他不会盲目行动,他看起来已经有答案了,而他只是去寻找能证明自己说法的东西。
朱决开始演奏起了音乐。沛蕨不明所以,说道:“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这次又是我先破案。”朱决说道,“凶器就是这些金像。”
“金像?”沛蕨疑惑,“金像怎么杀人,他们的脚又不能动。”
“但是他们的手能动。”
“你是想说他们用乐器杀人。”
“是的。死者被过量的音高杀死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能解释他们的内伤。”沛蕨说道,“但是他们的碎掉的耳朵呢?还有在现场的你怎么没事,不是所有听到音乐的人都死了。”
“他们碎掉的耳朵,不是被震碎的。而是在极度痛苦中被他们自己撕碎的。”
“确实如此,他们的痛苦会让他们拼尽全力堵住耳朵,甚至不惜自残。”
“至于我怎么没事,这更简单。致人死亡的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而是通过座位。”
沛蕨摸了摸他坐的座位底座,呆住了他的座位是铜制的。而周围的座位是塑料制的。
“天哪?这不会是巧合吧。座位或许本来就是这样设计的。”
沛蕨又看了看死者的位置图,顿时明白了一切,每个死者的座位都是铜制的。
“你一开始就发现座位不对劲了,对吧?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让你也享受推理的过程。”
“那我得谢谢你了,你甚至让我享受到了战胜你的快乐。”
朱决和沛蕨向场馆人员询问,为什么座位的材质不同。他们说道:“以前的座位都是铜制的,年久损耗,一些座位被换成了塑料的。”
他们逮捕了,场馆维修人员。
接着朱决和沛蕨来到了两个交响乐指挥官面前。问他们是不是在为交响乐调音。他们又逮捕了其中一个调音的指挥官。
调音指挥官解释道:“不对,这些金像们根本无法调出致人死亡的声音。”
“证明给我们看,这些金像,我看着就奇怪,他们的操作原理不是只有你们二人懂得吗?。”
“没错,在当今音乐人中,世上就我们二人懂得。但是还有一位大师,他是金像的制造人,他更加懂得操纵金像的底层逻辑。没准他能让金像们超频,突破极限。”调音指挥官说道。
“那位大师现在在哪里?”
“他就是教堂的神父。”
朱决和沛蕨来到神父身边,问道:“你知道金像的底层逻辑吗?。”
“本来这件事是国家的机密,但如今为了自保。我也不得不透露了。”神父说道,“金像的技术起源与1000年前,一位天才发明家,名叫张棋,他合成了一种可以与人类记忆共鸣的材料。他取名为符文。他利用符文发明了许多发明,其中他最得意的发明就是这些金像了。他将符文与数学结合起来,又制造出了塑型符文,塑型符文能复刻出人类的记忆,这就是金像的底层逻辑。”
“不可思议,塑型符文竟然是真的,沛蕨你居然猜对了。”
“其实我也不是猜对的,我也不相信塑型符文的存在,既然神父已经透露出相关的机密,我也不怕说更多。我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亲眼见过,那些被塑型符文重生的士兵们,跟僵尸没什么两样。”
“所以,这就是这项技术被淹没的原因吗?被各个国家和王朝保密起来了吗?”
“所以,他究竟能不能超载,制造出致命的声音。”
“这个应该可以,那些金像不是纯粹的工具,他们也可以说是活生生的人。塑型符文加持下的人类是没有极限的。”
“你透露这么多,是要认罪了吗?”
“不,相反,我和那两个指挥官不一样,我有不在场证明。音乐演奏的时候,我在礼拜堂处理公务。”
“神父,那你觉得那两个指挥官是凶手?”
“不知道,也许他们成天和金像打交道,或许自己摸索出了超频的办法也不一定。”
两个指挥官被逮捕起来,他们都否认罪行。
但是,他们却被场内维修人员出卖了。知道自己不是主谋的维修人员道出了他被总指挥官收买的事实。
总指挥官认罪,称他在一次表演中发现一具金像出现了故障,在其维修的过程中掌握了塑型符文的奥秘。最后他利用金像进行复仇。复仇对象只有一个,是一个战犯。有一次他偷听到了那位战犯在忏悔室的声音,得知了他是侵虐他故乡的敌人。
“那你为什么要杀掉其他人?”
他低下了头说道:“尝试掩盖真相。只有一个铜座位太容易暴露了,而且战犯坐上去的概率也太低了。”
答案已经明了,这时又有一条消息让真相扑朔迷离
一位死者坐在塑料座位上。
朱决对此不知所措,想想竟然有些害怕,他也坐在了塑料座位上,没准死的就是他。
朱决说道:“只有一个塑料座位上的死者。”
沛蕨向总指挥官问道:“你有没有办法操纵金像击杀塑料座位上的人。”
“不可能,这不可能做的。没准只是一个意外。”
“不可能,绝对不是意外。”朱决说道。“我当时就坐在塑料座位上。我一点事都没有。”
沛蕨脸上充满了焦虑,说道:“有没有可能是金像能自己杀人。”
朱决说道:“你是说他们有自我意识吗?”
沛蕨说道:“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那些被塑型符文复活的僵尸,他们还有着冲阵杀敌的意识。”
朱决顿时明白了,他看向沛蕨说道:“你比我先明白,对吗?”
沛蕨说道:“是的,但这次我却没有想战胜你的欲望。”
“那些金像还残留着杀敌的意识,所以他会在偏偏在总指挥官面前出故障。是他选择了总指挥官,让他充当自己的武器。击杀了那些战犯。”朱决说道。
“而那唯一的一位塑料座位上的死者。毫无疑问,他可能也是战犯。”沛蕨说道。
沛蕨的猜测没错,塑料座位上的死者就是战犯。
“既然金像能击杀塑料座位上的人,那为什么还要利用总指挥官杀人呢?”朱决说道。
“对于塑料座位上的目标,他只能处理一个。因为还有一些他的目标活了下来。”沛蕨说道。
朱决很庆幸自己没有沛蕨的经历,不然他也可能死在了音乐厅中。
沛蕨来到总指挥官所说的出故障的金像面前,那些金像通过乐器一天一天给自己制造磨损,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在总指挥官面前出故障。
沛蕨看着那些金像,感觉到了那些杀意,他明白这是一场绵延1000年的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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