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久天长
警报红光刺眼,时空舱内磁场数值瞬间飙升至临界点。林长强行锁死回收通路,将穿梭坐标死死扣在即将被江水淹没的 2002 年老城。封闭类时曲线轰然撑开,本体重叠带来的剧烈撕扯感排山倒海而来。他脑中数十年的科研记忆如同风吹沙砾般飞速消散,他的身体和智力正不可逆地退化回七岁。在意识彻底沦为一片空白的瞬间,他攥紧那颗蓝色玻璃弹珠,一头栽进吞噬光线的黑色漩涡……
警报红光刺眼,时空舱内磁场数值瞬间飙升至临界点。林长强行锁死回收通路,将穿梭坐标死死扣在即将被江水淹没的 2002 年老城。封闭类时曲线轰然撑开,本体重叠带来的剧烈撕扯感排山倒海而来。他脑中数十年的科研记忆如同风吹沙砾般飞速消散,他的身体和智力正不可逆地退化回七岁。在意识彻底沦为一片空白的瞬间,他攥紧那颗蓝色玻璃弹珠,一头栽进吞噬光线的黑色漩涡……
本文获得第五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征文二等奖 作者: 陆明华 责任编辑:零重力瓦力 光速是速度的上限,那么下限又是什么?二十三岁的物理天才佳霖坐在警局里,漫不经心地讲述着自己和师兄张恒的暧昧关系。在她眼里,这位比自己大了八岁的物理奇才消失一周,不过是情场失意的结果。可就在回家路上,公寓玻璃门上映出的那个熟悉身影,却打破了她一贯的理性思维。这个身影仿佛定格在时空的
一场噩梦,一次邂逅,一只失而复得的耳机,王小亦卷入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秘密。当生物学界最耀眼的新星黎宁博士诡异失踪,王小亦意外得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隐形昆虫"的存在。随着调查的深入,她发现自己和神秘学姐李璇茗似乎与这只昆虫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系......
在实验室被导师压榨了三年,我原本最大的奢望不过是熬到毕业。直到一份霸王守则找上门,它能让我窥视未来,代价是我只能四处给别人抬轿子,绝不能给自己谋取半点私利。我认命般当着幕后推手,把身边人一个个送上顶峰,却未曾想到……
嘴里干巴巴的发酸,K 以为是自己的老毛病。矿洞深处时间沙漂在全黑的空气里闪着弱光,几万光年外某个酒吧的小碟子上也搁着同样的东西,只是裹了层壳当赠品送。K 不知道有人正把他挖出来的矿物咽进肚子里,也不知道那人左眼跟自己一样开始刺痛。他只管跟着脚下蛇一样爬行的光线往前走,不跟上的人就永远留在黑里了。
我叫陈望舒,是个写科幻的。今天我被判了有期徒刑一日,罪名是在小说里滥用轮回折磨角色。法警往我脑子里拍了块芯片,说我将一秒不漏地重复这一天直到永远。我起初想笑,毕竟时间循环这套路我闭着眼能写出十个。可当第三十五次吃下味道分毫不差的晚饭,看着墙皮以同样的轨迹剥落,我才发现整个世界都被锁死了。而更可怕的是,我好像在墙角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 《一日之囚-
他算了一整个冬天,算出跃迁点不在北京,也不在合肥,在辽东沈阳城外。那年头辽东是战场,死的人能把每一寸土铺满。他一个抄书的书生,骑着骡子往那边走,路上经过铁岭,扶着城墙吐了半天。他还不知道,等他真站在那道裂开的天口子底下,看清热量是怎么倾泻下来的时候,他要在十秒钟里替几千万人做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