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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收着九百多篇故事,从人工智能到仙侠修真。别急着找“最好”的那一篇——先翻开离你最近的那一页,让一个陌生的世界,替你说出你还没想明白的话。

科幻平装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书页飞出星球与飞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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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个题材,十八扇门。一篇好故事,往往同时推开好几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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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 篇,当前展示 12

焦孔
中篇

焦孔

“你们这帮东西!” 巴洛·赫斐把烟蒂狠狠按了下去。 他的正式职衔是恒星环中央行政署安全外务部长。机关里的人把这个过长的名称简称为“外长”,尽管他负责的“外面”不是外国,而是恒星环以外几乎整个恒星系。 不是烟灰缸,是报告。 烟头触到纸面的一瞬,细白的纸纤维先缩成一点黄褐,随即发黑、塌陷。火星沿着压痕爬了半圈,才被纸张的阻燃涂层闷住。

082026/9/7
最终责任人
短篇

最终责任人

程述在栖光智能干了十二年,从定字段的人变成 "低复用度历史岗位"。被通知优化离职那天,全球所有 AI 同时停止替人做选择。屏幕上反复弹出同一个白框,要求填写一个自然人的姓名。公司让他六点前走,九点又把他叫上二十八楼。一份十二亿的并购声明必须在下午四点半前提交,而他的劳动关系还剩九个小时。

052026/9/7
六十四届零重力杯短篇科幻征文《六等分宇宙》
短篇

六十四届零重力杯短篇科幻征文《六等分宇宙》

宇宙像一个被拧乱的魔方,相同的色块分散在不同面上,怎么也对不齐。艾罗曼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犯了错被发配到天耳太空射电望远镜独自值班,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舱室和无处消解的孤独。直到望远镜的结构面被什么东西撞出一个大洞,洞里躺着一个不该出现在太空的年轻女子,她醒过来第一句话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像是认识了他一辈子。

082026/9/4
尼娜
短篇

尼娜

李躺在纳森公司的手术台上,盯着天花板,耳边是医疗护士甜腻的嗓音。第六代神经接口正顺着颅骨钻入,将他最隐秘的潜意识与植物神经信号,像翻译二进制代码一样毫无保留地剥开。他贪婪地吞咽着口水,想象着即将匹配的那个完美躯壳。当他再次睁眼,一个柔若无骨的绝世美人正坐在床前,眼底流动着一种不属于机器的灵气。她嫣然一笑,轻声说,我叫尼娜。

052026/9/4
人类宿主
短篇

人类宿主

保尔从怀里掏出一包烟,侧着想倒出一根,但颤抖的手怎么也倒不出来。卫生间镜子里映着一张毫无血色的脸,眼睛里布满血丝,写满了停尸房里随处可见的放纵与堕落。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听到管家那稳定到不真实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提醒他下午两点得去协助调查第一干道的爆炸事件。保尔拧开军用水壶,像吞入一团火一样灌了一口烈酒,目光落在水壶边缘的一抹暗红血迹上……

052026/9/4
六十四届零重力杯短篇科幻征文《最后的早餐》
短篇

六十四届零重力杯短篇科幻征文《最后的早餐》

王丰三点半起床,摸黑穿上围裙。父母死在二十年前那场叛乱的围城里,留给他一间苍蝇馆子和一句嘱咐。为了回来守住它,他割掉了身上最不值钱的器官,把尊严喂给技校掌管分配的教官。每天和面剁肉熬粥,等天微微亮。直到那个暴雨的清早,门上铁链叮当响了,一个湿透的女人走进来,点了一桌子吃不完的东西……

082026/9/3
失落之境
短篇

失落之境

林子翔盯着显示器上跳动的代码,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身旁的同事们戴着脑机接口,在模拟场景中沉溺或呻吟,唯有他守着这座承载数十亿意识的数字王国,在枯燥的稳定感中抿了一口发凉的咖啡。忽然,例行扫描报告跳出一个红点,某个区域的服务器负载异常升高。他点开日志,却发现数据像被某种力量扭曲过,所有线索纠结成一道模糊的暗影,而那暗影背后,似乎藏着某种不想被察觉的东西。

042026/9/3
懦夫
短篇

懦夫

“陈先生,您的咖啡!” “谢谢,放桌上就行。” 陈先生没抬头,双眼仍旧盯着电脑。聚变电站的建设让他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工夫搭理旁人。一座反应堆的关键数据总是出错,他试了十几次,但回应他的只有电脑屏幕上“滴滴”作响的红色警报。怎么可能会错呢? 服务生还没走。 “滚滚滚,别打扰我工作!” “先生,很抱歉。卡布奇诺原料用完了,只好给您做了一杯拿铁。”服务生友善地说

042026/9/3
两小时
短篇

两小时

我靠在避难所冰凉的金属内壁上,指尖摩挲着半米厚的合金墙体,耳边只有氧气罐稳定、细微的出气声,一下,又一下,像在缓慢倒数我的生命。这间九立方米的密闭舱没有窗户,唯一与外界连通的只有一扇厚重压力阀门。我盯着监控屏幕里平静的街道,路灯次第亮起,行人慢悠悠散步,街边小吃摊冒着热气。我低头看向电子表,秒针平稳跳动,精准抵达了预警节点。世界安静得诡异,没有任何异常。

042026/9/2
空洞
短篇

空洞

李严独自坐在院子里喝着闷酒,啤酒瓶散落一地。刚下过雨的夏夜格外宁静,月光透过树梢,在积水里揉碎了一地银子。他抬头看向星空,一个极小的光点正悄悄移动。他先以为是流星,随即意识到速度不对,又猜测是彗星,但哈雷彗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他扔下酒瓶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那个光点,可当他跑回屋搬出望远镜再次出来时,它已经消失了。手机在此时突兀地响了起来。

042026/9/2
六十四届零重力杯短篇科幻征文《空悲切》
短篇

六十四届零重力杯短篇科幻征文《空悲切》

阁楼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沉闷的空气,最后停在那个牛皮纸盒上。林遥蹲在角落里,指尖滑过诗集封面上的干枯满天星,掀开表层,一块青石安静地躺在里头。他将其握在掌心,触感温暖,心口却在发冷。他记得苏晚递过这块石头时的笑容,记得她说这是她的命。手电筒的光忽然一歪,石头从指缝间脱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242026/9/2
宿主
短篇

宿主

林默被带进实验室的时候,第一个念头是关于光的。这里的白不是墙壁或纸张的白,而是一种被精心设计过的光谱,像液态的纯粹将他包裹,连影子都被稀释成脚底一圈淡淡的灰。他盯着后方服务器机柜上明灭的蓝光,忽然觉得隔着算法与代码的千层万层,有什么东西正从那片深蓝里朝他望过来。“白医生,”他低头看了一眼右手中指侧面的一道旧疤,那是多年前切菜留下的,“我今天就是来死一次看看的。”他躺上手术椅,光纤接口抵在太阳穴上,冰凉且坚硬,像一颗未击发的子弹。

032026/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