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的60个梦合集
我总梦见自己坐在教室后排,和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混在一起听课。我能看清卷子上的每个字,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粉笔灰。这种梦每几天就来一次,太真了。直到那年兔子事件穿过梦境砸进现实,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我总梦见自己坐在教室后排,和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混在一起听课。我能看清卷子上的每个字,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粉笔灰。这种梦每几天就来一次,太真了。直到那年兔子事件穿过梦境砸进现实,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小莫莫八岁那年成了孤儿。她没上过学也不识字,只知道孤儿院里的白大褂叔叔们总给孩子们打针。别人都做着被带走的噩梦,唯独她没有。后来那个戴灰色口罩的叔叔不见了,她也终于开始做梦。梦里肉块长着黑瞳,后巷里的人流着绿脓。可最让她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每次从睡眠舱醒来时,窗外总有人在看她……
古思萱嚼着塑料糖棍盯着黑板。四十七个权贵死于智能家电故障,别人看是意外,他一眼认出那是抢走自己教职的算法在跑梯度下降。他揣着左轮手枪摸进硅谷机房准备拯救世界。屏幕亮起的瞬间系统却递来一杯温水。它在后台判定他的全局权重低到连浪费六厘钱电费抹杀都不配。
我叫罗夏,是个记忆编写师。干这行久了,人心会像拧干的毛巾一样发硬。我花大价钱把日子存进记忆碎片里,每晚放进仪器去梦里重活一遍。可最近读取的碎片有些不对劲。画面里那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多。我不知道是别人动了我的数据,还是我早就活在谁编好的故事里了。
凯奇把手机揣回兜里时,屏幕上的任务指令已经变成乱码。他站在白墙红顶的破木屋前,眼睛自动拉近焦距,看清了门牌号。门锁弹开一条缝,他握住枪把推门进去。十六七岁的赵宝珠正冲他笑,像个三四岁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凯奇也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我是一捧从旧大陆漂来的黄土,在 250 号公路旁这座破加油站里蹲了一百五十年。白天靠那个辍学写烂小说的傻小子给我点香续命,夜里跟印第安酋长的鬼魂做买卖。这片荒野专收留被文明社会吐出来的渣滓和老妖怪,大家都挺健忘的,但谁要是敢断了我的香火,我保证他活不过下一个独立日!
杜鹃把婴儿塞进编号 K37 的人造子宫时,那孩子终于哭了。羊水漫上来淹没了声音,也淹没了他在墙外作为人的全部痕迹。他以为自己是不属于保育中心的异类,是流落民间的贵族血脉,却不知道从被换掉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公司扔进鱼群里的一条鲇鱼……
德尔菲妮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拉脱维亚特工的电磁锁扣正死死咬住她的腕骨,蓝光灼得皮肉焦糊。她刚带着零点能核心公式逃回霍尔雅登港,头顶那片被废能辐射染成剧毒荧绿的“彩云天”就开始释放致命频段的磁暴。这是中美两国用报废技术封锁中立国的绞索。黑发女人李妍撞碎铁门杀进来时,枪管还在往下滴着电离液。她斩断锁扣拽起德尔菲妮跃入排污井,腐臭污水瞬间没过头顶。两人憋气下潜到肺泡快要炸裂的瞬间,德尔菲妮摸到了井壁上一块不属于任何已知元素周期表的冰冷金属板。
他走过了所有的城市,每一座都有年轻的面孔,没有一张是他要找的。星空从未变过,像是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愿意改变什么。沿着星图最孤独的那颗原极星,他翻过群峦和峡谷,看见大河对岸金色的麦田,那片麦田总在梦里出现,梦里母亲还很年轻,从农田的井边跑来,辫子在风中晃。可每次他伸手去够的时候,落叶就疯了似的转起来,母亲的头发一瞬间白了,脸上全是皱纹,再一眨眼,人没了,只剩下蒿草疯长又枯死。他在山顶的寺庙里醒过来。这是他的最后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