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影随形
本文获得第五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征文二等奖 作者: 陆明华 责任编辑:零重力瓦力 光速是速度的上限,那么下限又是什么?二十三岁的物理天才佳霖坐在警局里,漫不经心地讲述着自己和师兄张恒的暧昧关系。在她眼里,这位比自己大了八岁的物理奇才消失一周,不过是情场失意的结果。可就在回家路上,公寓玻璃门上映出的那个熟悉身影,却打破了她一贯的理性思维。这个身影仿佛定格在时空的
本文获得第五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征文二等奖 作者: 陆明华 责任编辑:零重力瓦力 光速是速度的上限,那么下限又是什么?二十三岁的物理天才佳霖坐在警局里,漫不经心地讲述着自己和师兄张恒的暧昧关系。在她眼里,这位比自己大了八岁的物理奇才消失一周,不过是情场失意的结果。可就在回家路上,公寓玻璃门上映出的那个熟悉身影,却打破了她一贯的理性思维。这个身影仿佛定格在时空的
1962年台南的暴雨让整座城变成了泽国,在这场灾难中,时山高中的阿清却发现了一个秘密藏身之处。某天,他在废弃的五府千岁庙意外目睹了十六班来自大陆的女孩孟河雨中的隐秘举动,这让他开始怀疑她身上隐藏的故事。随着戒严时期的紧张气氛加剧,阿清和孟河的命运逐渐交织在了一起……
阁楼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沉闷的空气,最后停在那个牛皮纸盒上。林遥蹲在角落里,指尖滑过诗集封面上的干枯满天星,掀开表层,一块青石安静地躺在里头。他将其握在掌心,触感温暖,心口却在发冷。他记得苏晚递过这块石头时的笑容,记得她说这是她的命。手电筒的光忽然一歪,石头从指缝间脱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东京潮湿的夜色里,我用舌尖给每一个猎物烙下名为深爱的绝症。海星借给我这个吻,让我替它在暗巷中搜刮九百九十九个女孩的爱意,去拼凑我死去的故乡。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怪物驱使的影子,直到我按住濒死的神明,将剧毒的呼吸渡进它的喉咙。它以为我是在救它,然而……
当往事被强行封存,身体往往比意识更早学会退缩。许棠过着毫无波澜的日子,直到那枚内圈刻字的银戒从旧风衣里滑落。在这座允许人们将伤痛经历转存抹去的城市里,她早就不记得自己舍弃过谁。可当封闭的档案被重新读取,两段错位的告别在眼前互相挤压,她才发现……
我爹妈走的那天,我正在公司改一个没人会点的按钮样式。后来我才知道,压垮他们的不是那辆车,是一段叫义忆的东西,一段本不存在的人生,却欠下了真实的债。而写下那段人生的人,很快就会搬进我家对门,成为催我还债的债主,也成为我这一生里,怎么也躲不开的那朵,开在雪地里,怎么还都还不清的,玫瑰。
我叫夏姆·科西,一个纯种的南非桑人。他们说我和沙耶娜之间隔着几十万年的演化断层,隔着一道谁也逾越不了的生殖隔离,说我们本该是两个物种。可我偏偏爱上了她,一个莱米斯女孩。这份感情从一开始就被判了死刑,只是没人告诉我,行刑那天会是什么模样。后来我才懂,真相有时候比谎言更狠,而我,注定要为这份爱,付出一个谁都想不到的代价…… 《莱米斯人非人》 [pass
我知道自己该结婚了,却始终没能从和丁霜分手的阴影里走出来。这一切要从星问号天体望远镜说起,它让我们第一次亲眼见证了一个星系的毁灭,也第一次让我和丁霜在理念上产生了分歧。她想寻找与外星文明建交的可能,我却一心想着防御。分歧越拖越久,感情也跟着一点点碎裂,直到那晚,她提出了分手……
辛丑七号的农舱里亮着冷清的模拟晨光,我弯下腰,捏起一粒从地球带出来的干瘪种子,想起那个在戈壁上起舞的女孩。她在百万光年外的异星上等了二十年,正带着一束玫瑰冲向冰冷的虫洞,而我只能在密封舱里用指腹揉开铅灰,一次次把她写进没有风的夜里。那条被风藏起来的河,究竟流向了谁的梦境,我们还能重逢吗? 《我再也找不到那被风藏起来的河》 我手里攥着一把干瘪的玫瑰,
她终究乘着夸父号飞向了星海深处,而他却独自留在没有星星的北京,将十四年的光阴写进一首无法落笔的诗里。三十光年的冰冷深空让相见成为奢望,唯有那些微小的纠缠的粒子在黑暗中颤动。当屏幕上终于再次亮起那张熟悉的脸庞,迟到了十五年的表白能否穿透冰冷未知的宇宙,送达她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