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过的60个梦合集
我总梦见自己坐在教室后排,和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混在一起听课。我能看清卷子上的每个字,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粉笔灰。这种梦每几天就来一次,太真了。直到那年兔子事件穿过梦境砸进现实,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我总梦见自己坐在教室后排,和小学、初中、高中的同学混在一起听课。我能看清卷子上的每个字,甚至能闻到空气里的粉笔灰。这种梦每几天就来一次,太真了。直到那年兔子事件穿过梦境砸进现实,我才发现自己早已分不清现实与梦境,这种感觉比死还难受!
宣统四十三年四月十二日,溥仪的脑浆混着樱花渗进了南加州理工的泥土里。江振刚把张先生那篇关于卡西米尔铁轨的手稿还回去,广播便宣告了民国元年。他摸着中山装义字袋里的钥匙,决定带女仆探春回北京。他要送死人的衣冠落叶归根,然而太平洋上空的云层里,似乎藏着比旧时代更骇人的东西……
九岁那年他被确诊患了麻风病,从此戴上纯银面具遮掩溃烂的脸。世人只知耶路撒冷的王是个活不长的疯子,却不知他十六岁便能预见战局击退两万大军。如今萨拉丁的铁骑又逼近了城墙。黑袍医者说他得的根本不是凡间的病,再动用那种窥探未来的能力就只能再活三年……
大伟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跟垃圾站老板为几块破硬盘讨价还价。他穿着件像从年代剧里才有的秋装,开口就给我一天六百块的活儿。目的地是一座荒了三十年的保密城镇,现在每天都会吞掉上百吨矿石和原油。我本想拒绝,可他报出的数字刚好够付半年房租。那趟城际客车发动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正坐进一个被时间抹掉的世界里……
子时星辰寥落,张八刀手里的洛阳铲带出深褐的熟土。他摸着脸上八道刀疤,确信脚下就是歧路公的墓。盗墓世家败到他这辈只剩一把铲子,挖祖坟是绝路,不挖连年都过不去。他塞进炸药引线,却不知这一声闷响炸开的不是棺椁……
高利是个骨科医生,身体里装着起搏器,眼里嵌着人工晶体,骨头缝里还嵌着一块钢板。这些金属本是用来救他命的,后来却成了他逃命的路。他贪了十几年提成,终于东窗事发,蹲进那间四壁会发光的囚室。他不知道,只要痛到极致,人是能从一个世界摔进另一个世界的。他以为自己在逃避审判,其实只是在无数个相似又陌生的世界里,一次次重新认领自己的罪。
雨林的夜幕一点点压了下来,她蹲在潮湿的泥地上用早已磨出血泡的双手钻木取火。部落间的战争夺走了她的兄弟姐妹,如今她成了唯一能为家中老人寻食的人。密林深处,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始终若即若离地跟着她,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闯来的幽灵。她不知道,自己手中这簇即将燃起的火苗,会在多年后,被人称作改变整个宇宙颜色的开端……
本文获得第五十二届零重力杯短篇征文二等奖 作者: 陆明华 责任编辑:零重力瓦力 光速是速度的上限,那么下限又是什么?二十三岁的物理天才佳霖坐在警局里,漫不经心地讲述着自己和师兄张恒的暧昧关系。在她眼里,这位比自己大了八岁的物理奇才消失一周,不过是情场失意的结果。可就在回家路上,公寓玻璃门上映出的那个熟悉身影,却打破了她一贯的理性思维。这个身影仿佛定格在时空的
父亲下葬的第四十三天,季禾把旺铺转让贴在了车身。二十八岁的她刚替父亲办完销户,准备关掉这辆煎饼车,去申州补上那份迟到三年的工作。可在她打算最后一次熄火收摊时,身后的旧墙忽然裂开,门后隐约飘出米醋烧热的香气。那些生生被她咽下去的“如果当初”,不知什么时候,在现实里撕开了一条可以走进去的路……
王思齐拧开样本投放舱的机械锁时,警报灯正疯狂切割着腾龙空间站的真空实验室。他根本没打算投放标本。那块涂覆着磁单极子准粒子的黑布悬在亚克力展台上,光学频谱显示它是纯黑,他的视觉皮层却被未知磁场强行撕开,塞满了一种光谱里根本不存在的红。这颜色正在改写他的神经元本征态,把“善”与“和平”变成可触摸的实体幻觉。而李雨桐三天前盯着它看见了死去的父亲,军方连夜下令封锁数据。王思齐的手指抠住泄压阀边缘,肺里的氧气还剩最后两口。他必须把这抹真红带回燃烧的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