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悲切
阁楼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沉闷的空气,最后停在那个牛皮纸盒上。林遥蹲在角落里,指尖滑过诗集封面上的干枯满天星,掀开表层,一块青石安静地躺在里头。他将其握在掌心,触感温暖,心口却在发冷。他记得苏晚递过这块石头时的笑容,记得她说这是她的命。手电筒的光忽然一歪,石头从指缝间脱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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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小说库一个主题,属于你的宇宙。写了就有读者,投了就有回响——这一届的答卷里,我们想读到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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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的太阳依旧滚烫,罗丽丽低头看着手表,满心以为这只是个寻常而无聊的夏日。然而,突如其来的诡异蓝光和刺骨的黑暗,刹那将整个整个世界破了个大洞。恐惧的她把家里的门窗一扇扇反锁,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关进密封的安全感里。但她不知道,漆黑的房间角落里,一双散发着恶心鱼腥味的怪手,正悄悄贴上她的脸颊……
宇宙像一个被拧乱的魔方,相同的色块分散在不同面上,怎么也对不齐。艾罗曼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犯了错被发配到天耳太空射电望远镜独自值班,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舱室和无处消解的孤独。直到望远镜的结构面被什么东西撞出一个大洞,洞里躺着一个不该出现在太空的年轻女子,她醒过来第一句话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像是认识了他一辈子。
王丰三点半起床,摸黑穿上围裙。父母死在二十年前那场叛乱的围城里,留给他一间苍蝇馆子和一句嘱咐。为了回来守住它,他割掉了身上最不值钱的器官,把尊严喂给技校掌管分配的教官。每天和面剁肉熬粥,等天微微亮。直到那个暴雨的清早,门上铁链叮当响了,一个湿透的女人走进来,点了一桌子吃不完的东西……
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收养我的那对地外夫妻,他们从小用剧毒把我当奴隶圈养。每当毒性发作我便头痛欲裂浑身打颤,全靠他们定期给的解药苟活。那场大流感带走了他们,留给我的解药只够再撑二十次。为了不年纪轻轻暴毙,我毅然踏上深空探险的飞船。我必须在药罐见底前,在这片星海里找到彻底根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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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欢在密林中醒来,已不记得自己是谁。月亮像一只眼睛,冷冷盯着他。村人说那不是月,是夕。每三百年,它都要来人间寻一人带走,乱世因此而起。有人怕它,有人要借它改朝换代,而他忽然发现,自己正被所有人悄悄推向这传说中的“夕”……
一场噩梦,一次邂逅,一只失而复得的耳机,王小亦卷入了一个难以想象的秘密。当生物学界最耀眼的新星黎宁博士诡异失踪,王小亦意外得知了一种不可思议的"隐形昆虫"的存在。随着调查的深入,她发现自己和神秘学姐李璇茗似乎与这只昆虫有着某种难以言说的联系......
德尔菲妮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拉脱维亚特工的电磁锁扣正死死咬住她的腕骨,蓝光灼得皮肉焦糊。她刚带着零点能核心公式逃回霍尔雅登港,头顶那片被废能辐射染成剧毒荧绿的“彩云天”就开始释放致命频段的磁暴。这是中美两国用报废技术封锁中立国的绞索。黑发女人李妍撞碎铁门杀进来时,枪管还在往下滴着电离液。她斩断锁扣拽起德尔菲妮跃入排污井,腐臭污水瞬间没过头顶。两人憋气下潜到肺泡快要炸裂的瞬间,德尔菲妮摸到了井壁上一块不属于任何已知元素周期表的冰冷金属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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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读者讲述自己与科幻的故事,最热门的三篇先读。
作者:灵均(西安理工大学) 科幻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文字类型,它不仅展示了想象力的奇妙世界,还深刻反映了人类对未来的探索与猜测,因此深受读者喜爱。而对于我来说,科幻文学更是伴随着我成长的过程,给我带来了无尽的启示和思考。 作为一名影片爱好者,在观影的过程中我也接触了许多科幻作品。《独行月球》《盗梦空间》《流浪地球》
作者:叶豪杰(浙江大学) 科幻和我之间有着很深的缘分,即使年岁渐长,我也一直相信这一点。小的时候并不清楚什么是文学,对科幻更是毫无概念,小学毕业不久,家里有了第一台电脑,崭新的科技产品带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也是在其中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的科幻。 实际上在现实中,我第一次看到科幻起源的凡尔纳的作品,我并没有感到很惊讶或者是很有那种好奇,我只是觉得平淡,印象里,我
作者:汪欣宇(合肥工业大学) 加入科幻协会的第一年 我们科幻协会,直到现在也只是个小地方。2016年我入校的时候,科幻协会是没有“部”这个概念的,除了两三位愿意搬搬桌椅送送申报书的、看在社长面子上才帮忙的,甚至我们这些2016级社员从未谋面过的学长,2016-2017学年刚开始的时候,社团里相当于只有社长一个人。这届社长自然是我的社长,按照协会成立以来的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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