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悲切
阁楼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沉闷的空气,最后停在那个牛皮纸盒上。林遥蹲在角落里,指尖滑过诗集封面上的干枯满天星,掀开表层,一块青石安静地躺在里头。他将其握在掌心,触感温暖,心口却在发冷。他记得苏晚递过这块石头时的笑容,记得她说这是她的命。手电筒的光忽然一歪,石头从指缝间脱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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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小说库一个主题,属于你的宇宙。写了就有读者,投了就有回响——这一届的答卷里,我们想读到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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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的太阳依旧滚烫,罗丽丽低头看着手表,满心以为这只是个寻常而无聊的夏日。然而,突如其来的诡异蓝光和刺骨的黑暗,刹那将整个整个世界破了个大洞。恐惧的她把家里的门窗一扇扇反锁,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关进密封的安全感里。但她不知道,漆黑的房间角落里,一双散发着恶心鱼腥味的怪手,正悄悄贴上她的脸颊……
李遥迁用陶瓷碎片生生剜出后脑的脑机接口。鲜血泼向天花板,全船金属器械被无形巨力死死钉在舱壁上。这不是医院,是迫降在三光年外流浪行星上的深空飞船。恐怖磁场正撕扯他体内每一块植入物,而三名队友已死在解冻失效的休眠舱里。反应堆停机,氧气只够呼吸五百三十小时。他用乳胶手套充当气压计,看着瘪塌的皮囊突然反向膨胀。船体外壳正在被这颗星球的引力彻底撕裂……
他走过了所有的城市,每一座都有年轻的面孔,没有一张是他要找的。星空从未变过,像是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愿意改变什么。沿着星图最孤独的那颗原极星,他翻过群峦和峡谷,看见大河对岸金色的麦田,那片麦田总在梦里出现,梦里母亲还很年轻,从农田的井边跑来,辫子在风中晃。可每次他伸手去够的时候,落叶就疯了似的转起来,母亲的头发一瞬间白了,脸上全是皱纹,再一眨眼,人没了,只剩下蒿草疯长又枯死。他在山顶的寺庙里醒过来。这是他的最后一站……
宇宙像一个被拧乱的魔方,相同的色块分散在不同面上,怎么也对不齐。艾罗曼不知道这件事,他只是犯了错被发配到天耳太空射电望远镜独自值班,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舱室和无处消解的孤独。直到望远镜的结构面被什么东西撞出一个大洞,洞里躺着一个不该出现在太空的年轻女子,她醒过来第一句话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像是认识了他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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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薇用断指扣下扳机,子弹没有飞向敌人。她打穿了自己的眉心。十三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锈砾星唯一的王牌飞行员,直到坠毁的座舱外走来一个成年女人。那女人长着和她完全相同的脸,手里拎着同款伯劳战机的头盔。她看着那张成熟的脸,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独创机动只是算法预设好的生长节点。沙滩上的医疗兵正朝这边狂奔,而她的视网膜上跳出了一行无法关闭的底层覆写指令……
王思齐拧开样本投放舱的机械锁时,警报灯正疯狂切割着腾龙空间站的真空实验室。他根本没打算投放标本。那块涂覆着磁单极子准粒子的黑布悬在亚克力展台上,光学频谱显示它是纯黑,他的视觉皮层却被未知磁场强行撕开,塞满了一种光谱里根本不存在的红。这颜色正在改写他的神经元本征态,把“善”与“和平”变成可触摸的实体幻觉。而李雨桐三天前盯着它看见了死去的父亲,军方连夜下令封锁数据。王思齐的手指抠住泄压阀边缘,肺里的氧气还剩最后两口。他必须把这抹真红带回燃烧的地面……
综合评分排出的高分佳作,口碑之作先看这几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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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与读者讲述自己与科幻的故事,最热门的三篇先读。
作者:灵均(西安理工大学) 科幻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文字类型,它不仅展示了想象力的奇妙世界,还深刻反映了人类对未来的探索与猜测,因此深受读者喜爱。而对于我来说,科幻文学更是伴随着我成长的过程,给我带来了无尽的启示和思考。 作为一名影片爱好者,在观影的过程中我也接触了许多科幻作品。《独行月球》《盗梦空间》《流浪地球》
作者:叶豪杰(浙江大学) 科幻和我之间有着很深的缘分,即使年岁渐长,我也一直相信这一点。小的时候并不清楚什么是文学,对科幻更是毫无概念,小学毕业不久,家里有了第一台电脑,崭新的科技产品带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也是在其中第一次接触到所谓的科幻。 实际上在现实中,我第一次看到科幻起源的凡尔纳的作品,我并没有感到很惊讶或者是很有那种好奇,我只是觉得平淡,印象里,我
作者:汪欣宇(合肥工业大学) 加入科幻协会的第一年 我们科幻协会,直到现在也只是个小地方。2016年我入校的时候,科幻协会是没有“部”这个概念的,除了两三位愿意搬搬桌椅送送申报书的、看在社长面子上才帮忙的,甚至我们这些2016级社员从未谋面过的学长,2016-2017学年刚开始的时候,社团里相当于只有社长一个人。这届社长自然是我的社长,按照协会成立以来的社长
作品总访问量最高的几位作者,看看他们最近又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