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诺娜,你好诺娜
我盯着妻子隆起六个月的孕肚,超声波扫描仪上,胎儿的基因链正强行重组出一段不属于她的战舰驾驶记忆。在这个被硫磺地狱和战火包围的星系里,所有被称为诺娜的女人都长着同一张脸,她们是科学家是机械师也是引爆反应堆的死士。刚刚送走又一个去送死的诺娜,我回到内屋,妻子正温柔地对我微笑,她腹中那具尚未成形的胚胎,已经继承了注定要在某个星区自我牺牲的致命基因。
我盯着妻子隆起六个月的孕肚,超声波扫描仪上,胎儿的基因链正强行重组出一段不属于她的战舰驾驶记忆。在这个被硫磺地狱和战火包围的星系里,所有被称为诺娜的女人都长着同一张脸,她们是科学家是机械师也是引爆反应堆的死士。刚刚送走又一个去送死的诺娜,我回到内屋,妻子正温柔地对我微笑,她腹中那具尚未成形的胚胎,已经继承了注定要在某个星区自我牺牲的致命基因。
我平举右手,松开指尖的石头,它坠地的速度比昨天更快。在这颗极寒行星上,引力梯度正将所有的水分与血液往星体中心拖拽。部落将这种致命的物理拉扯奉为朝圣,而我却在第六十七天违规转身。冰面在脚下倾斜,前方的朝圣者尸体正无声地朝着深渊自行滑行。我的足迹开始失控地向侧方偏移,而我腰带上仅存的半囊水,正在皮缝间疯狂挣扎着想要逃离……
高欢在密林中醒来,已不记得自己是谁。月亮像一只眼睛,冷冷盯着他。村人说那不是月,是夕。每三百年,它都要来人间寻一人带走,乱世因此而起。有人怕它,有人要借它改朝换代,而他忽然发现,自己正被所有人悄悄推向这传说中的“夕”……
淡紫色天空像一块被擦伤的皮肤,病态地覆盖在加洛林星上。艾莫拧紧四轮摩托的油门,引擎喷出两道刺眼的蓝色光芒,在松软的荒原上犁出深邃的辙痕。他死死盯着前方那片像梵高画作般扭曲的幽静树林,在心中飞速估算着距离与速度。就在他即将绕过目标树干的瞬间,一阵巨响撕裂了死寂,一座山峦般巨大的灰色身躯骤然压向他的头顶,血盆大口在咆哮中将日光吞噬……
周哲东本以为在乡下爷爷家度过的暑假,只是夹杂着泥泞和无聊的漫长时光。直到那个深夜,后湖泛起沸腾的荧光,他才撞破了村里最大的秘密。原来那片水域下坠落了一台“许愿机”。为了弥补自己的愧疚,他虔诚地祈求瘫痪的微舅爷能重新站立。可他不知道,当微舅爷真的歪扭着走向湖心时,这台冰冷的设备已经盯上了他们的血肉……
在东京潮湿的夜色里,我用舌尖给每一个猎物烙下名为深爱的绝症。海星借给我这个吻,让我替它在暗巷中搜刮九百九十九个女孩的爱意,去拼凑我死去的故乡。所有人都以为我是被怪物驱使的影子,直到我按住濒死的神明,将剧毒的呼吸渡进它的喉咙。它以为我是在救它,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