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对仁爱兼爱的认知

编辑导读

人造子宫冰冷的微光里，我看着那些没有父母的婴儿在营养液中沉浮，他们将是第一批彻底自由的人。在这个没有家庭、没有孝道绑架的新时代，我亲手参与解构了那个由血缘和特权筑起的旧世界。可当我戴上耳机，林妙可那首空灵的童年歌谣再次响起，我却在绝对的平等与自由中，感受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荒凉……

《论我对仁爱兼爱的认知》

作为一个整天思考哲学问题的动漫爱好者兼小说作者，今天我又有了一些奇思妙想，想把它整理出来。

首先得承认，我们生活在一个由儒家思想构建的体系里。读过初中的人都知道，儒家最核心的概念就是“仁”。但在后来的历史发展中，统治者为了统治需要，把“仁”作为一种工具来使用——从皇帝到家里的长辈，皆是如此。所以在现在的键政圈子里，儒家常常被扣上“人人喊打”的右派帽子。

那么，我们再来谈另一种可能——墨家的“兼爱”。如果说“仁爱”是一种有限度的爱，那“兼爱”就是一种博爱。

促使人类发展至今的，归根结底只有两样东西：“平等”与“自由”。对弱者来说，他们更迫切需要平等；对强者而言，他们更需要自由。这就衍生出了四种不同的社会形态。

至于我为什么会想写这篇文章，说白了，就是这两天不知怎的，突然很想听小学时候听过的那些歌。那是老师当年在课堂上放给我们听的，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小学、初中时期流露出的精神气质，虽然带着某些让人尴尬的奇妙情绪，在当时看来没什么大不了，如今听来却有种童年特有的滤镜。我反复听的是林妙可唱的《老师》《七子之歌》《大中国》《东方红》，试图从中找回过去的生活痕迹。

在我们动漫圈子里，有一部公认的神作——《CLANNAD》。这部作品在圈外其实并不算太知名，但它描绘了一个人的一生。大家对它有一句很贴切的评价：“一座小镇，一个家族，人生太短，回忆太长，译作经典，写作CL，读作人生。”

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它带给我的感受。它不是简单地扩展我的世界观，而是深入了我的世界观——让我清晰地构建起自己对世界的认知。就好像我心里早就存着某种情感、某种想法，直到某一天，我在外界找到了一部动漫，它恰好把我心中那种模糊的感受呈现了出来。

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称它为“催泪神作”，我自己其实很难代入。从剧情来看，我们没谈过恋爱，没经历过亲人离别，确实很难真正带入其中。但这并不影响它对亲情、友情、爱情的描绘有多么动人，这方面音乐也加分不少。

我很久以前就看过这部作品，现在想拿来重新解读。在这部动漫里，我们究竟能看到什么？

我其实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仁爱”这两个字。简单来说，仁爱就是构建当今世界家庭体系的工序之一。它构建了我们身处的社会。在这里你能看到一种被曲解——但也不完全是被曲解的儒家体系。比如说亲情、友情、爱情，能否算作人类仁爱的一种？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因为它与兼爱完全对立。兼爱是指毫无区别、平等地爱世上所有人，当然这几乎不可能实现，比如你会去爱一个神经病或傻子吗？显然不会。所以亲情、友情、爱情可以被视作仁爱的一种体现。而这种区别、这种差别，便延伸出了更外层的人际关系。为什么血缘关系越疏远，交际也就越疏远，跟自己越来越没关系？这就是“区别”在起作用。仁爱也是一种由己及人、由近及远的爱，越往外层就越淡薄。而最外层的人，就是完全的陌生人。陌生人与我无关，于是世界上就有了战争，有了阶级、民族、国家等等。

那么，如果我们引入“兼爱”这个概念，一个由兼爱构成的社会又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们把时间调回到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中。对统治者来说，仁爱和兼爱都相当“超前”，但相较之下，儒家的仁爱更容易被统治者采纳。

其实我也曾想过，如果兼爱成为中国历史的主流，现在的社会会是什么样？首先必须承认，如果它要成为主流，就必然会被统治者当作工具来使用——也就是说，会像仁爱那样被曲解。在这种体系里，或许可以将兼爱解读为一种自我奉献的精神：爱别人，爱世上所有人，唯独不包括自己。

在这种程度上，它能产生很强的集体主义和奉献精神，所以，它注定会被某种力量拒斥。因此，在这种体系里，必须存在一个团体，它甚至要高于个人一切。在被曲解的兼爱社会中，每个人爱他人，而这个超越个体的团体，便可称为“宏大叙事”。在这种体系下，亲人和爱人已经不存在了——你能想象没有亲人的社会吗？

传统意义上，这样的社会是不可能实现的，但如果我们动用科技呢？在恩格斯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中，有一个重要观点——每一个关注政治的人都应该知道：现有的家庭形态并非从来如此，它是经济的产物。人类还未完全摆脱自然的本能，还需要找一个伴侣来繁衍后代，还未能真正超越生物性。不过这是上升的趋势，不然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进步人士？为什么人们要去发展科学？一个明显的例子就是科技的应用——比如人造子宫，以及性别叙事的变化。

再说回我为什么要回忆童年。我很清楚一件事：当我听过去老师说过的那些话，相信着童年那些“画饼式”的句子，比如“努力就会有收获”“我们是祖国的花朵”。其实我并不反对这些话。很多人都是这样，从小生活在一种美好的世界里，长大后发现现实残酷，便开始排斥过去的自己。为什么我们的善良会被嘲笑？为什么我们过去的价值观会让人感到尴尬？为什么现在各大平台，B站、抖音等等，上面有些人写点东西，连审核都过不了？这种重新建构的过程，其实就是后现代主义。在这种风气下，固然很多东西需要被解构、被重新定义、被打破，但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感受到世界的落差时，往往陷入一种困境：他们无法分辨哪句话是对的。于是为了保全自己，开始有限度乃至无限度地排斥所有东西——这就落入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风险之中。

最后我想梳理出四种形态：

1.乌托邦的仁爱社会

2.乌托邦的兼爱社会

3.被曲解的仁爱社会

4.被曲解的兼爱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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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有很多想法，也不知道找谁聊。这些东西几乎就是在我同一时间脑海里浮现的，我两分钟内就能想到这么多东西。我大脑每天都在飞速运转，我用语音输入把他们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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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我对“国”与“家”这两个字的理解。国家，它是由“国”和“家”两字组成的，你有没有想过，它们本质可能是一样的？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诞生出家庭这个东西。我读过很多书，了解过社会发展的由来。以前不是有家族吗？靠血缘关系来凝聚团结，让我们感觉到我跟其他人是有联系的，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人跟我不是陌生人。就是靠着这样的心理去形成凝聚力，然后就形成了家族这个关系。不过现在好像很少说家族了，这都是科技发展所带来的独立性。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人们宁愿与所谓的亲戚淡漠关系，也依然要保持一些独立性？明明可以取得他人、亲戚的帮助，那么这是不是有一种很特殊的感觉？就是说人们从心底都在谋求着独立和自由。遇上好的亲戚还好，坏的家庭什么的，那才叫不好。我也一直在想，中国式教育为什么被人唾骂如此？我就是被中国式教育迫害如此之深的一个人，我当然有很大的发言权。他们想把你打造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孩子，又一方面想把你打造成有思想的——就相当于双标的，想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不听话，那就是不对，你就得该打该骂。在小的时候用武力屈服你，等你长大了一点就用经济——不给你财力，用经济来限制你。老了，他们没有能力了，他们就用“孝道”二字来绑架你，道德绑架你。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永远是对的那一个。所以我就在想，家庭制早就应该破灭了。这个父系社会所带来的古老的、腐朽的物质，腐朽的制度。可是它跟其他社会体制还是不一样，因为人类生育还是需要依靠自然怀孕这个东西，所以它就不得不涉及到血缘。

可是我又在想，你也知道，我读过很多科幻小说，我自己也在想未来的社会是什么样。人造子宫、克隆人这些东西的出现，也必然让人类有了新的降生方式，也许到那个时候，家庭这个东西就会被破灭掉。那么人是否就真的自由了呢？

好，现在我们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国和家的区别是什么？不，我觉得没有区别，它们本质是一个东西。国是放大了的家。比如说在一个家族里面，有的人负责什么，有的人负责什么，然后他们共同养育下一代。那么放大一点，再多一倍的人，再多一百倍的人呢？然后就用各种限制的名字什么的，来限制下一代的思想发展，让他们禁锢在老一辈所圈化的东西里面。这在封建时代或许并不是什么问题，可是现在并不是封建时代。现在社会发展得非常快，科技、思想，什么东西都需要发展。很多过去的东西在现在并不适用，甚至会阻碍人们。那么维持这些老一套的体系，就自然会感觉到不适。

后来我才去了解了托洛茨基主义。其实我很少给自己贴标签，我心里怎么想，也不要试图给别人贴标签，也不要去试图跟别人找“是什么什么样的人”，给自己树立一个“我是什么什么主义”的标签。虽然这样能够很大效率地了解一个人，但是这真的不是我内心的想法。我对托洛茨基主义还是有很大的赞同的，但是在某些方面也许想得更深一点。就像我上面说的那样，在家庭的破灭之后，国家制度是否也会破灭？我以前的文章中写过，民族跟国家本质是一个东西。国家一定是由民族而构成出来的。团结人心的东西有很多种，一个是民族，我们从属于一个民族，我们是同胞，然后我们就一致对外，敌对圈外的人，然后经济合作什么的，就建立起来一个国家。那么其他的方法同样也可以：民族文化、语言、习俗、宗教、阶级，这些都可以成为团结人心的工具。

那么我想问你，这些是手段还是目的？我想团结一个东西，所以我需要一个东西来团结他们，这是工具，也就是手段。我跟别人有相同的东西，我们应该合作起来，我们跟别人是同一个名字，我们应该合作起来，这个是目的。

人应该是目的的，而不是手段的。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不过我看他们大多是表现出来的是目的，但是实际上是手段，或者说他们……

我说得还是有点偏离了。我说这个东西最开始的想法就是这样的：国和家，它们本质究竟是不是一个东西？你想吧，如果取缔了家这个东西，那么人生中只剩下“我”这么一个东西，那么会发生什么呢？我出生开始没有家庭。

如果没有家庭，一个人就可以更好地为国效力。比如说国家共同哺育人类的下一代，然后人类下一代长大之后就报效祖国，这对国家来说是更好的发展。如果没有了家这个东西，对国家是更好的。我去问过AI，家庭制是否会在未来被消灭，它怎么说？它说人类需要情感寄托。我就想问，有屁的寄托啊？父母这个词在我眼里已经成为贬义词了，而且它本来就不应该存在。AI还是太不了解人类了。它懂个屁的人类。

很多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没有了家庭，人是否会自由一点？对我而言，我现在内心的想法肯定是肯定的。没有了家庭，人肯定会自由。不用结婚生子，不用考虑下一代，不用为了在义务上、法律上去承担某个人的义务。我经济实现完全的独立自主，也不要跟他人产生太多联系，人生中就只剩下朋友这么个关系的东西。

哎，其实我在想，人类社会究竟是什么驱动着人类发展？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明天会更好”的想法，所以人们就有了自由和平等这么两个东西。我曾经也去看过对自由平等这两个词的含义的看法。举个现实的例子，在社会中有很多不平等的例子。他们用学历去评价一个人的高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高学历确实比低学历更优秀，可这并不能成为唯一的判定方式。社会本来就有意塑造着不平等，还是处在一个弱肉强食的法则社会中，这就是不平等的表现。而那些弱者就开始反抗，高喊着平等的旗号，于是就有了共产主义。不过这也并不能算是共产主义的最开始的想法，他们最开始的还是要去尊重每一个人的劳动的成果。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最开始想的是，假如说一个公司招人，只能在两个人当中选一个人，一个人高学历，一个人低学历。作为公司我肯定要优秀的人才，所以会选高学历。那么低学历的那个人就会抱不平，就会开始想要平等。假设真的一个公司完全不看学历，每个人就真正只是人而已，那么随便选什么都是一样的呗。那么高学历的人又开始抱怨了：我读书二十多年，拼了这么多钱、血汗钱，到头来跟低学历的人做一个工作，那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努力呗。那么所有人都这么想，所有人都不想努力了。那还是不好，毕竟没有效率，没有驱动力。一个社会要发展就必须要向上，有积极的社会。这样完全注重平等，那也是不好的。

从这个例子来看，自由和平等似乎是对立的。一个公司平等注重每一个人，那就是不尊重个人的自由。可是自由和平等真的对立吗？假设尊重每一个人的自由本身就是一种平等。像刚才的家庭的例子中，嗯，这么说吧，我认为人类想要实现完全意义上的平等，就必须要消除家庭这么个概念，让人与人之间不存在长辈、后辈这样的关系，那么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

现在的情况是，后辈必须要听长辈的，这样哪有平等可言？若人后辈没有了前辈、长辈的约束，也许会变得更自由一些。

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尊重每个人的平等，让每个人变得平等，就是尊重自由，给予自由。所以先平等后自由，是这么个想法吗？

其实这些想法在我早就已经有了的，藏在我的大脑深处。有的时候会想起，有的时候接触到新的事物，也会从这个东西想到另一个东西。这就是我大脑中每天都在想的东西，也没有跟谁说过。可能前人已经早就总结出来了，不过我可以从这里想到更多的东西。前人总结的后人借鉴，然后再总结新的东西呗。

嗯，怎么说呢？我很小的时候就接受了全方位的教育。不论那些教育有何坏处，反正三观这个东西就得从小培养。父母的三观是什么样，还是自己什么样。所以教育肯定是人类最重要的一环。

回到刚才的话题中，如果要实现完全意义上的平等，就必须要消除家庭关系。那么由谁来——如果没有了家庭，那么应该由谁来培养教育下一代孩子呢？这个到时候未来肯定有解决方案的。只是我在想，如果没有了家庭，那么国家这个东西是不是……嗯，刚才的分析之后，我认为国和家是同一个东西，那么只不过从父辈的教育变成了国家的教育。比如说国家是什么样的教育、价值观，那么后一辈“祖国的花朵”就是什么样的三观。这些东西我小时候不理解，现在才能够明白。

人类所谓的严肃的话题，比如说国家、民族、文化、政治、宗教、哲学、科学、社会体系、某某主义，这些东西看似独立，但是它们都是联合在一起的，都是从一个事物推导出另一个事物。它们本来就是一个东西。这样的社会体系早就已经形成了一套体系了，我们后人只不过是从这些单独的词汇中去总结、去学习。啊，不对，应该这么说：我们后人只是从这些词汇当中去简单地给它们贴标签，简单化事物，但殊不知前人早就已经把这些词汇——这些词汇实质上是同向于另一个更大的东西里面。

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科幻，应该说科学，呃，就是说科学吧。小时候不就是经常从书本里、教材里听到科学很伟大、很大，反正就是特别好的一个东西。那个时候就对头顶这片星空特别向往，虽然现在也是，不过小时候也想不到那么多。那时候我就在想，科学能够解决人类的一切问题，是万能的。那么遇到的什么东西都可以用科学解决啊，什么宇宙爆炸呀，宇宙起源呀，宇宙死亡呀，那些东西什么的，都是科学可以解决的啊。至于你问我怎么解决，那我不知道。

可是我又在想，科学会不会有瓶颈？会不会有尽头？不过现在到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科学只是人类社会中的一个普通的学科，也不能说普通吧。你就想，虽然科学在高中被分化成了生物、物理、化学，这个叫自然科学吧，反正它只是众多学科中的一部分，这是第一点。它也是生活中的很普通的一个东西，也不能说普通，反正就是其中一部分吧。跟小时候的那种科学完全是向上的箭头那种完全有点落差感。

你想一下，如果人能够换一具异性的身体生活，那么所谓的生理性别已经没有意义了，而心理性别更是扯淡。有的男生比女生还阴柔，反之，女生还比男生更刚阳。这种刻板印象早就已经被解构了。所以性别这玩意儿本身在这一刻已经失去意义了。然后我们再回到同性恋这个东西上，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跟友情是一样的，只不过是更亲密的情况，但是他们却误以为是所谓的爱情。然后我在想，抛开了身体性别，爱情本质上就不是友情了吗？然后说到底，结论就是：爱情只不过是肉体为了繁衍产生的化学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