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守望
每个人都做梦,但没人觉得梦会出事。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天我花一万韩元买了一瓶药,梦中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望无际的麦田里,意识清醒得和白天没有任何区别。那一刻我只觉得新鲜,觉得赚到了。我不知道麦田的远处有人正朝我走来,更不知道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还会有更多的人闯进我的梦,做着我无法反抗的事……
每个人都做梦,但没人觉得梦会出事。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天我花一万韩元买了一瓶药,梦中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望无际的麦田里,意识清醒得和白天没有任何区别。那一刻我只觉得新鲜,觉得赚到了。我不知道麦田的远处有人正朝我走来,更不知道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还会有更多的人闯进我的梦,做着我无法反抗的事……
王丰三点半起床,摸黑穿上围裙。父母死在二十年前那场叛乱的围城里,留给他一间苍蝇馆子和一句嘱咐。为了回来守住它,他割掉了身上最不值钱的器官,把尊严喂给技校掌管分配的教官。每天和面剁肉熬粥,等天微微亮。直到那个暴雨的清早,门上铁链叮当响了,一个湿透的女人走进来,点了一桌子吃不完的东西……
阁楼里飘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手电筒的光束切开沉闷的空气,最后停在那个牛皮纸盒上。林遥蹲在角落里,指尖滑过诗集封面上的干枯满天星,掀开表层,一块青石安静地躺在里头。他将其握在掌心,触感温暖,心口却在发冷。他记得苏晚递过这块石头时的笑容,记得她说这是她的命。手电筒的光忽然一歪,石头从指缝间脱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大卫在桌山下住了五年,每天看云雾铺满山顶再慢慢滑落,美得不像真的。他有工厂和种植园,两个妻子,一双儿女,日子好得像别人的梦。然而,当那颗子弹击碎了他汽车的后视镜,他才知道梦可以从里面碎掉。五百人的游戏,每二十四小时淘汰一半,活到最后的人会发现一个比死亡更可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