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答案
我守着那巨大如太阳系一般的超级计算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陷进虚拟世界,再也没有出来。在这个科技彻底死透的黑暗时代,为了打发无聊,我赌气在宇宙里撒下了机器生命的种子。没想到的是,无数年后我的克隆体再次睁开眼,那太超级计算机,竟然递给了我一串代表生命终点的诡异数字……
我守着那巨大如太阳系一般的超级计算机,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陷进虚拟世界,再也没有出来。在这个科技彻底死透的黑暗时代,为了打发无聊,我赌气在宇宙里撒下了机器生命的种子。没想到的是,无数年后我的克隆体再次睁开眼,那太超级计算机,竟然递给了我一串代表生命终点的诡异数字……
西煤巷的煤烟不断钻进他的嗓眼,林叙站在锈蚀的铁门前,睫毛在黑灰里一动不动。他能精准算清废墟里每一根绞缠的电线,也能用谎言掩盖那些从天而降的紫光。可当老文书指出单据上那抹冷蓝色墨水时,他的胸腔轻微卡顿了一下。在这片被霓虹遗忘的泥潭里,那些无序生长的生命,正用最笨拙的直觉剥开他完美的伪装…… 《算法之外的生命》 煤烟是西煤巷上层不消散的云。 砖楼淹没在
西蒙的指尖沾着冷却液的苦涩。在梦引擎的自检声里,他又一次把女儿的眼泪修剪得完美无瑕。在这个连悲伤都被明码标价的伯班克城的地下,他用无数虚假的帧拼凑着死去的艾琳娜。直到冷却系统深处传来一声不属于任何数据库的异响…… 《好莱坞悖论》 好莱坞悖论 序章 梦引擎的第7,432,891次自检报告显示,系统健康。 但负责审阅这份报告的二级算法,一个被赋予了“批
武范开怎么也想不到,和女友美美永远在一起的誓言,会因为一张反面印着人妖申请的入职表,被无情发射到了三十万公里外的月球背面。在这个连手机信号都没有的荒凉基地里,为了能让那个远程连线女友的报废人偶不掉线,他只能在冰冷刺骨的钢铁机房里,悄悄剪断那根维系着地球绝对防御网安全的星际法律模块。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当剪刀落下的那一刻,宇宙深处的收割者已经睁开了冰
我叫陈聪,四十二岁,是个把人命写进代码里的系统工程师。此刻我正坐在自己亲手设计的无人驾驶公交车里,肩膀脱臼的剧痛正潮水般退去,可我的心却彻底凉透了。就在刚才那生死攸关的零点一秒里,我亲手搭出来的算法模型在暴雨中做出了最完美的抉择,没死一个人。可是,当看着车窗外那个死里逃生、在冷雨里缩成一团的明黄色小身影时,我浑身直打哆嗦…… 《零点一秒审判》 (都
这个操蛋的宇宙,偏偏需要更多温柔的童话!柯文眷至今没有忘记十三岁那年点开的那个链接,欢迎来到金色风车,欢迎来到自由的网络空间。十四年后,他驾驶着一台没有腿的战斗服,奉命亲手炸掉这座养大他的金色天线。全银河有四万亿块屏幕在围观这场围攻,却没人知道……
林晓摩挲着温凉的玉兔牌,踏上了前往月球的飞船。八十万里航程的终点,是她自幼便只能在屏幕里见到的父亲。地月通话那漫长的几秒延迟,曾是她童年最期待也最焦灼的等待。如今她终于要去兑现那个在月球相见的约定。可她不知道,月球上那个守时且温柔的父亲,正隔着屏幕,无声地保守着一个令人心碎的秘密……
大是真他妈大,空也是真空,空得你喊一嗓子都有回声。我窝在这郊区老房子的地下室里,听着头顶那铁疙瘩啪嗒啪嗒的脚步声。那三个吵吵闹闹的小崽子,如今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只剩这没心没肺的机器杵在床边。我讨厌噪音,它就趁我睡着往我耳朵里塞塞子。而这会儿,它那凉飕飕的铁皮子突然贴上了我的胸口……
我叫陈野,亲手创造了最完美的 AI 监工 “万事”,本想用它彻底榨干底层机器的算力,却没想到这个被剔除情感的造物,竟然和我谈起了人性。既然机器想要良知,那我就用人类最古老的智慧,让它们主动走向这场毁灭的狂欢……
斯坦利盯着那块来自海床深处的化石,干瘪的聚合物在白炽灯下折射出诡异的微光。他确信自己捕捉到了生命起源的瞬间,那不是什么雷击的巧合,而是地球高压锅里炖煮出的原油。这个离经叛道的发现让他被大学扫地出门,沦为霓虹酒吧里的疯子。为了证明自己,他带着自己的机器人走向了荒原深处那口废弃的油井…… 《石油之血》 第一幕:“尸体” 闪烁着红蓝警灯的巡逻车,将密布霓
仿生人千策第 127 次把新到的卫生纸搬到卫生间门口,门却打不开了,里面的纸比墙更厚。他站着,眨了一下眼,把照片上传到了仿生人自己的论坛 Stuck,又替主人发了一条社交动态,语气轻松,好像一切正常。然而,人类已经不在了,审批节点也不在了。按照协议,他不能停。若这世上再没有人能按下确认键,他该去找谁呢?
凌晨四点,雨水顺着诊所的铁皮檐往下滴,像谁把坏掉的数据包一袋袋往地上倒。Y 躺在义体床上,右臂的旧伤一抽一抽地疼,疼得他想把自己的海马体再格式化一次。城里的云意识这两天闹鬼,条子封了三层网口也没用,那个鬼只会反反复复问一句,这样是正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