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炸鸡
我是个修太空车的,赚得比教授还多,健身只是业余爱好。世上突然出现了健身炸鸡,一块卖一万。到底哪个傻逼会买这种东西,我是傻逼。打开包装那刻我才知道没人撒谎,它真的在发光,一口下去灵魂升天,连我的肌肉都跟着有了光泽。然而写论文证明它好的老宅男死了,发明它的人也死了,就死在我面前,后脑到眉心穿着一根银亮的箭。我至今没想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就容不下这小小的
羊腿效应
莫斯科铅灰色的秋风穿过窗棂,留声机里盘旋着悲怆的旋律。张靠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属于另一个时空火药的焦香。他的意识刚刚跨越千年的时空裂缝,在这具年轻而陌生的躯壳里苏醒。那封写着羊腿、火枪与帝国命运的信件已经寄出,他不知道因他而改变的历史会把这个庞大的国家带向何方,此时的他只想在这个寒冷的下午,先买到一包熟悉的中华牌香烟…… 《羊腿效应》 [pass
不为谁而作的小说
南方春末的阴天像一潭死水,林子迁陷在平行宇宙的幻觉里,试图用笔尖的熵减去折叠那些无法挽回的昨天。在他的故事里,那个爱看海的女孩永远停在了大雨将至的十字路口,而他将换上一张陌生的脸,在蔚蓝的入海口纵身跃入风的怀抱。可当窗外素月高悬,课桌上那两张字迹潦草的无情纸条,却如同一场无法叫醒的荒诞大梦,生生撕裂了所有关于重逢的温柔谎言……
真实的真相
里科夫在废弃的矿道里做过无数次同一个梦,梦里他的左腿还没瘸,女儿也还活着。当真实号终于穿透超级拉格朗日节点,舷窗外没有星空,只有一张无限延展的灰色网格,像极了矿区冰冷的筛网。他摸着自己那条残疾的左腿,看着仪表盘上闪烁的诡异信号,终于明白自己不是在探索宇宙,而是在一步步走向那个亲手抹杀了他复仇记忆的幕后主宰……
请君入瓮
有些案子,越查越心寒,不是因为凶手太残忍,而是因为越到最后,越分不清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于孟死的那天是晴天。她的日记里几乎每一天都是晴天,哪怕写下"我活不了了",抬头依旧那四个字。萦洢翻完最后一页,没说话。她见过很多死人,也见过很多活着却不像活着的人,于孟是后一种。被人害,被自己害,被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害,到死都没想明白…… 《请君入瓮》 [pas
开门向下
我没想到这辈子最重要的发现,居然是一把生了锈的螺丝刀捅进墙里的那一声咔嚓。那扇被墙腻子封死的蓝色木门后面通向哪里,我当时并不在乎,反正不过是多几寸收纳空间的事。安妮在厨房里煎东西,油锅滋滋响,空气里飘着黄油的香味,一切正常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周五下午。但门开了之后,我的生活就再也没有正常过。我走下那段混凝土台阶,又走下去,又走下去,在无数个世界里一遍
当黎明来临
陈言生有时会想,光是从哪里来的。那片草原没有太阳,可落在掌心的阳光,确确实实是暖的。他没想太多,就像从没想过为什么禁地之外有蓝天,为什么雾里会飘来人声,为什么那些声音听起来那样遥远又那样熟悉。他以为这只是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后来才知道,有些事想不通,是因为本来就不该存在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