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要打拳
弟弟要死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个月。亚楠离开了病房,但没有回家。她直接去成都换了骨头。骨头换成金属的,肌肉换成碳纤维的,皮肤换成陶瓷的,只有那颗脑子没动。那年头人打人违法,仿生人打机器人不算。她报了名,对手比她重十倍,是上届冠军。第一场,三秒被打飞。第二场,十一秒被打倒。第三场,她又去了……
ZERO-G CONTEST
同一个命题,几百个作者各自接住,写出几百个不同的宇宙。这里是每一届交出的答卷。

弟弟要死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两个月。亚楠离开了病房,但没有回家。她直接去成都换了骨头。骨头换成金属的,肌肉换成碳纤维的,皮肤换成陶瓷的,只有那颗脑子没动。那年头人打人违法,仿生人打机器人不算。她报了名,对手比她重十倍,是上届冠军。第一场,三秒被打飞。第二场,十一秒被打倒。第三场,她又去了……
十五岁那年,乔羽在台上弹琴,穆春在台下鼓掌。没人想到,就在这场演出的几个月前,语言开始从乔羽的大脑里一点点溜走,像沙漏里的沙,安静决绝。而穆春,一个没人愿意多看一眼的阴郁女孩,正因为乔羽的一句话,悄悄改变了人生的方向……多年后,她们再次重逢,而此刻乔羽的命运握在了穆春的手中……
十米见方的单身套房,八个墙角就是八乡。阿强在这里活了八十天,教子孙“夹缝里讨饭吃”,也骂他们别贪。它见过蜘蛛的网,见过拖鞋的影子,却偏偏没躲过那扇冰箱门。门一合,灯一灭,零下十八度。九秒钟里,它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在这座城里干的是清收的活,专门提醒别人,他们已经不配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大多时候,我只需要念完文件,然后等冲突自己发生。城里的塔晚上会把房子一栋栋吊走,像收拾杂物一样。有人因为我失去住处,也有人因此出事,后来轮到我了自己。公司不再需要我留在城里,明天一早,我要开车去废土讨账。那边的人欠了上百年的税……
我曾是被捧在掌心里长大的神兽。后来被赶进斗兽场,在 “年神” 与 “夕兽” 的分岔口前喘不过气。有人在凌晨四点磨爪,有人不得不认命,而我夹在中间,不甘却又无力。胜者受人供奉,败者只能成为流水线旁的影子。直到我走出围栏、踏入荒野,我才渐渐明白……
我不过是个会做预知梦的三流作家,生活助手计划把温柔的她分配给了我。她替我做饭、熬药、整理书架,也被全世界骂作 “凶兽”。直到烟花升空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有些梦不是用来看的,是用来偿还的。两千年前,年杀死了夕。两千年后,我成了那个举枪的人……
医生说我脑袋里长满了“烂海绵”,半年后就会被挤得一点不剩。可我一点也不怕,我怕的是阿花没人陪。她只有我一个朋友,而我马上要做三次手术,把小机器人装进脑袋里,吃掉那些坏掉的地方。尚叔说那样我就能活下来,还会变得更聪明。可他没说,到时脑子里只能留下一个人……
凌晨三点,地球国家联合体首相被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满头大汗的科学家带来了噩耗!外星舰队突袭了人类的太空垃圾站。八个月后,石瀚发现自己穿着猫耳服装,站在几内亚的猫薄荷田中央,他的橘猫 “大元帅” 莫名成了这场垃圾战争的关键!
汪林不爱哭,行医二十年,这点骨气还是有的。但攻克癌症那年,他在办公室里哭了好几次。有时是为了别人,有时是为了自己。那年药不够,晚期病人却多得排不完队,总要有人先,有人后。汪林信这规矩,一遍遍解释,念得像经文。直到他妈打来电话,说是胃癌,晚期,她问儿子,这病,现在能治了吗?
我曾经是一只海星,命如蝼蚁,甚至不知道怎么开口说话。是指导员把我举起,他像一束光,让我第一次感到温暖。他满脸皱纹和伤痕,不远光年帮助我们挣脱锁链、摆脱压迫。现在我叫瓦莲京娜·弗拉基米罗夫娜·捷列什科娃,是星船伞兵,手里架着一门磁轨炮,准备去摧毁那座压在我们头顶上的城……
海星 A-BO-BO 遇见了来自遥远星际的神秘人类 "指导员"。在他的帮助下,A-BO-BO 渐渐摆脱奴役的枷锁,获得了智慧与自由。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孤例。在这颗被 MSI 公司统治的星球上,还有数以亿计的海星同胞正在垃圾堆里艰难求生。为了解放所有海星。她毅然踏上了一条充满未知的反抗之路……
航天员刘林正在与死神赛跑,他的妻儿倒在了灰雾症下,而他,这个曾按下过离子引擎启动键的人,竟成了第七个感染者。当联盟向他抛来 “桃源计划” 的橄榄枝,这个失去一切的男人决定带领一支伤痕累累的队伍,驶向4.3光年外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