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找不到那被风藏起来的河
辛丑七号的农舱里亮着冷清的模拟晨光,我弯下腰,捏起一粒从地球带出来的干瘪种子,想起那个在戈壁上起舞的女孩。她在百万光年外的异星上等了二十年,正带着一束玫瑰冲向冰冷的虫洞,而我只能在密封舱里用指腹揉开铅灰,一次次把她写进没有风的夜里。那条被风藏起来的河,究竟流向了谁的梦境,我们还能重逢吗? 《我再也找不到那被风藏起来的河》 我手里攥着一把干瘪的玫瑰,
辛丑七号的农舱里亮着冷清的模拟晨光,我弯下腰,捏起一粒从地球带出来的干瘪种子,想起那个在戈壁上起舞的女孩。她在百万光年外的异星上等了二十年,正带着一束玫瑰冲向冰冷的虫洞,而我只能在密封舱里用指腹揉开铅灰,一次次把她写进没有风的夜里。那条被风藏起来的河,究竟流向了谁的梦境,我们还能重逢吗? 《我再也找不到那被风藏起来的河》 我手里攥着一把干瘪的玫瑰,
她终究乘着夸父号飞向了星海深处,而他却独自留在没有星星的北京,将十四年的光阴写进一首无法落笔的诗里。三十光年的冰冷深空让相见成为奢望,唯有那些微小的纠缠的粒子在黑暗中颤动。当屏幕上终于再次亮起那张熟悉的脸庞,迟到了十五年的表白能否穿透冰冷未知的宇宙,送达她的耳畔?
驻港满一年,我本该在休假申请通过后回到地表,去见那个总说想我的人。然而联合政府的人却递来了一副录像仪,说有位执行任务的姑娘需要陪同。我原想拒绝,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后来我才明白,人有时答应一件事,并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命运早已在更远的地方,把你和另一个人的梦拴在了一起……
海镇的人都说,我生来带着潮声。小时候我不懂,只觉得夜里总有幽蓝的脸在窗外唱歌,母亲的情人们也总比母亲更像家人。直到那年春天,我在图书馆把一本旧书递给维里奇,才忽然发觉,镇上的规矩从不是写给游客看的笑话。语言会完成它自己,书会先一步找到人,而海神挑中新娘时,连爱情都像一场早已排好的仪式。可那时我还不知道,被带向深海的人,其实一直是我…… 《克苏鲁的新
林灵出事那天,外面照例是晴天。129年了,每天都是晴天。人们早就忘了怎么听雨,忘了怎么在雨里撑伞,甚至忘了那种天色沉下来时、空气忽然潮润的预感。林灵没忘,或者说,她从来就没真正接受过这种遗忘。她会在清晨念那些有雨的诗句,会在阴郁的眼神里藏着某种我始终没读懂的期盼……
陈尘生活的世界永远是晴天,从他记事起就没有下过一场雨,没有刮过一阵风。太阳钉在天上,一成不变,像一个永远不会被翻过去的问题。那年他刚学会贴邮票,把一封信投进了街角的绿色邮筒,地址是随手编造的。母亲说这种信只会退回来。三天后,他却收到了一封来自十几光年外的信,信中的女孩说,她所在的地方,永远都是黑夜……
战争结束第四年,陈默遇见了盛羽,她长得很像那个死在晴天里的女孩,身上还有淡淡的白茶味。陈默的主观不适婚率是95%,盛羽是99%,他们都不想结婚,也都不太敢看太阳。偏偏相亲 AI 给他们派了个任务,让两个人一起吃顿。那天是晴天,陈默刚坐到她对面,就想起了很多年前那片刺眼的血色……
很多年后,我仍记得那间没有窗的实验室。灯光冷白,机器低鸣,我在一片寂静里造出了她。她有温顺的眼睛,柔软的声音,连沉默都像在等我开口。可我一直没告诉她,她不是人,她是我亲手藏起来的秘密。直到那天,她忽然问我……
我这辈子见过三种天气。长空市的春天几乎全是沙尘暴,天空灰黄,出门一趟头发里能抖出二两沙子。晴天极少,我和盛羽结婚那天是晴天。阴天是盛羽走的那天,没有下雨,就是压着。我叫陈默,离过一次婚,前妻出轨后,我认识了盛羽。之后,又稀里糊涂照顾了一个叫阿洛娜的仿生人女孩。那时候我以为最难熬的日子已经过去了……
回想起来,天文台的夜色像极了一个被岁月包裹的铁盒。谁会想到,那个号称来自百年后的女孩,会用那神秘莫测的目光,将我的人生从逼仄的研究室,带到了这片星空下?直到那天,女孩终于开口说出自己的秘密。她的到来,或许是命运在这荒凉时空里埋下的一枚炸弹……
他,年近不惑,却因一段旧情独身至今。因为一张相似的脸,他资助了一对命运多舛的姐妹。在姐姐十八岁生日那天,妹妹意外地向他表白,道出隐藏已久的爱意。而姐姐也暗暗喜欢着他,准备在成年之日献身。而他,却始终忘不了十多年前那个叫“小满”的姑娘。他会如何面对这份交错纠缠的感情?爱情,究竟是救赎,还是一场无法醒来的梦?
当最后一滴血从刀尖滴落,我终于感受不到疼痛。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双眸紧闭,安详得不似死者。伽马射线依然冲击着翡翠之眼,而我已游离于虚无。在那片虚无中,我看见了他的一生,从生到死的所有经历,感受到他的情感与心灵的演变。我知晓了一切……他的,我的,我们之间的一切……而他也终于明白我有多爱他。这一次,再没什么能将我们分开,因为陪伴我们的,将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