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
地球脱离银河联邦之后,太阳之镜碎了。这里的黄沙把大半座城市都埋了进去。碎片不知散落在何处,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地球人给出解释。郭海贵说他加入舰队是为了证明地球不比任何星球差,Ami 莉说她第一眼就看穿了我。或许吧,但我来这里的理由,只有我自己清楚…… 《永昼》 其他
地球脱离银河联邦之后,太阳之镜碎了。这里的黄沙把大半座城市都埋了进去。碎片不知散落在何处,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地球人给出解释。郭海贵说他加入舰队是为了证明地球不比任何星球差,Ami 莉说她第一眼就看穿了我。或许吧,但我来这里的理由,只有我自己清楚…… 《永昼》 其他
末世头一年,我并没意识到,阳山会成为我和李凡唯一的活路。城里早已断水断电,街上游荡着眼白发灰的人影,连熟悉的楼道也被菌丝爬满。那天夜里,李凡拖着被咬伤的腿赶到我家,枪里只剩最后几发子弹,他说再不走,天亮前整座城都会疯掉。而我望着窗外灰沉沉的天,第一次听见山里传来竹林倒伏的闷响,像是在替我们催命……
蓝星霖最后一次被人看见,是在一架凌晨起飞的航班上。她靠着舷窗,手指轻轻描摹玻璃上凝结的水雾,画了一个笑脸,然后消失了。没有人听见声响,没有人看见她站起身,她只是不在了,像一颗星在天亮前悄悄熄灭。那之前她已经在人间活了十四年,被母亲攥着手腕,被镜头追着笑,被一顶宇航员头盔扣住整张脸。有人说她回到了群星,有人说她从来就不是真实的人。而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着母亲哭着喊的那声妈妈……
白易后来常常想,那天下午要是老黄没打那个电话就好了。不是因为他怕麻烦,也不是因为那件案子有多危险,而是有些事情,一旦知道了,就再也没办法假装不知道。他在大学里研究了十几年植物基因,他以为自己清楚那些沉默的绿色生命到底是什么,直到他走进那间温室,站在葛巾面前,看见金线汇聚于空中的样子,他才意识到,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过去他从来不会多想,而现在,他宁愿自己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人。
茉莉缩在通风口后的阴影里,爪子还沾着雅文留下来的血。外面的海盗正拎着喷灯,把舱壁上那团焦黑反复炙烤,像是在处理一块碍眼的污渍。它安静地看着,腹中的幼崽却在一阵阵蠕动,提醒它还活着。火星来的仓鼠本该只会啃食、繁殖和死去,可李博士偷偷塞进它脑子里的东西,偏偏在这一刻醒了。它记住了那张脸,也记住了那只手。等孩子们出生后,这艘船上就该有人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
夜色弥漫在渔港,腥味和铁锈的味道在空气中浮动。捕鲸人踏过污水与卷落的海报走上甲板,麻袋被搬运堆起,表面凸出畸形的轮廓。等船驶入远离陆地的海域,船底的阴影里,似乎有东西在缓慢呼吸……
我是在连续第三周加班的深夜里注意到她的。整层楼只剩键盘声和空调低低地响,屏幕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发青,像还没做完的游戏场景。她坐在远处一排工位后面,安静得几乎不像活人,却总能让我一再抬头。我原本以为那只是疲惫生出的错觉,直到她拎着便当朝我走来,像早就认识我一样轻声问我,今晚你吃饭了吗。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夜里被她挑中的人,只有我…… 《L》 [passs
狐冷第一次见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是在十二岁那年的除夕夜。那时他还不知道,雪地里捡回家的那团小东西,不是寻常土狗,更不知道二十年后,整座城都会被兽潮啃成废墟。那一晚,陪他长大的狗死了。可谁也没告诉他,有些死去的东西,其实一直活着,还会在多年后的炮火和哀嚎里,重新回来……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再是人,是在那个清晨。鼻腔里有一种潮湿的挤压感,像有柔软的东西在里面呼吸。我以为只是感冒留下的肿胀,可当我低头时,桌面上那团缓慢蠕动的肉色影子也跟着动了一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什么东西正试着离开我,而我却还能听见它的想法。它很害怕。更可怕的是,我也一样……
航天员刘林正在与死神赛跑,他的妻儿倒在了灰雾症下,而他,这个曾按下过离子引擎启动键的人,竟成了第七个感染者。当联盟向他抛来 “桃源计划” 的橄榄枝,这个失去一切的男人决定带领一支伤痕累累的队伍,驶向4.3光年外的新世界……
警示灯在暮色中忽明忽暗。沃木擦拭着破旧的探测表,凝视远方盘旋着的变异海鸥。他腹部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他与SSS级变异体搏斗留下的印记,也是一份诅咒。为了换取父母重生的机会,他在这座观测中央守望了三年。每当毒素发作,他就会在幻境中一次次"杀死"思念的父母。而今天,他似乎不想再醒来……
陈玠从四百年的冬眠中醒来,却发现自己成了历史的罪人。他的儿子陈到,一个曾让人类触及永生的天才科学家,却亲手封存了这项技术。而今陈玠被放逐到了那个原始简陋的太空城里,在金黄的麦田间他决定寻找那段被历史遗忘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