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游戏
我第一次杀人就搞砸了。毒药贴纸掉在地上变成一块废膏药,而撞翻我的屁股属于塔娜。她也是来杀人的。在这个臭烘烘的体育馆里,我们都在等逍遥游戏开场,等那个能让我逆风翻盘的剧本。头目说我会赢,刘浩却带着人跑了。现在我只剩自己。量子之神在上,地平论者也好主办方也罢,谁都别想抢走那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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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收着九百多篇故事,从人工智能到仙侠修真。别急着找“最好”的那一篇——先翻开离你最近的那一页,让一个陌生的世界,替你说出你还没想明白的话。

十八个题材,十八扇门。一篇好故事,往往同时推开好几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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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杀人就搞砸了。毒药贴纸掉在地上变成一块废膏药,而撞翻我的屁股属于塔娜。她也是来杀人的。在这个臭烘烘的体育馆里,我们都在等逍遥游戏开场,等那个能让我逆风翻盘的剧本。头目说我会赢,刘浩却带着人跑了。现在我只剩自己。量子之神在上,地平论者也好主办方也罢,谁都别想抢走那笔钱。
陈序在火星上的第三年弄丢了姜淇。没有争吵,只是十三分钟的光速延迟把五年感情磨成了静默。他照常核对跨行星量子纠缠数据,吃加了辣酱的炖菜,去温室照看那两株根系缠死的罗勒。直到某次相位校准出错,他发现两端各自正常的测量结果在联合观测时彻底反转。有些东西一旦分开,记录就再也对不上了。
林宇晨四十岁那年才知道,那个让全人类跪倒的 AI 掌控者,名字叫陈昆,是他初中同班同学。反抗军找到他时,他早已习惯每天吃着最廉价的合成肉,习惯被告知活着已是幸运儿。如今他们要把他的意识送回三年前的那个课间,送回那个总被写在角落,被所有人躲开的少年身边……
高利是个骨科医生,身体里装着起搏器,眼里嵌着人工晶体,骨头缝里还嵌着一块钢板。这些金属本是用来救他命的,后来却成了他逃命的路。他贪了十几年提成,终于东窗事发,蹲进那间四壁会发光的囚室。他不知道,只要痛到极致,人是能从一个世界摔进另一个世界的。他以为自己在逃避审判,其实只是在无数个相似又陌生的世界里,一次次重新认领自己的罪。
陈火星不知道,二十万元离职补偿金到账那天,是他这辈子少有的好日子。旁人眼里的绝境,落在他身上,反倒像一场解脱。重度抑郁症、失业、无处可去,这些压在他身上的重量,终究要靠他自己一点点扛过去。他即将离开帝都,前往一座陌生的矿城,那里有个更大的谜题等着他……
淡紫色天空像一块被擦伤的皮肤,病态地覆盖在加洛林星上。艾莫拧紧四轮摩托的油门,引擎喷出两道刺眼的蓝色光芒,在松软的荒原上犁出深邃的辙痕。他死死盯着前方那片像梵高画作般扭曲的幽静树林,在心中飞速估算着距离与速度。就在他即将绕过目标树干的瞬间,一阵巨响撕裂了死寂,一座山峦般巨大的灰色身躯骤然压向他的头顶,血盆大口在咆哮中将日光吞噬……
苏眠在月球最深处撬开了结霜的铅盒,里面是七年前被她抹杀的禁书。凌晨三点十七分,屏幕诡异亮起,那个本该死去的零分故事发来指令,逼她立刻给地球打分。她没有选择删除或通过,而是咬牙连续敲击了十次复制……
我把药片压在舌下,右手仍抖得握不住水杯。医生刚确认,我遗传了父母双方的致病基因,脑内神经正一点点坏死,目前无药可医。外婆死后留下的军用机器狗忽然唱起了摇篮曲。我在它的旧日志里翻到了外公临终前的记录,他只留下一个指令,带它走……
雨林的夜幕一点点压了下来,她蹲在潮湿的泥地上用早已磨出血泡的双手钻木取火。部落间的战争夺走了她的兄弟姐妹,如今她成了唯一能为家中老人寻食的人。密林深处,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始终若即若离地跟着她,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闯来的幽灵。她不知道,自己手中这簇即将燃起的火苗,会在多年后,被人称作改变整个宇宙颜色的开端……
我叫杰克,在一家游戏公司修补漏洞,负责让不该发生的事情不再发生。可我自己的生活先坏掉了。那些天我总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手里拿着不认识的工具,账户里也会多出一笔来历不明的钱。后来我才知道,替我做这些事的,是另一个我,一个只在深夜醒着的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还想要什么。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们两个人,要为同一双手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