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礼典
退役后我和夏洛克住在月表下的十九世纪区,地月战争后,他把精力全倾注在了那些悬案里。直到几张拓印着诡异玛雅字符的草图摆上案头,这位著名侦探的继承人才似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没人能想到,这串看似寻常的古代文字,竟然同七十六年后回归的彗星一道,将我们引向了深空中最惊人的秘密……
ZERO-G CONTEST
同一个命题,几百个作者各自接住,写出几百个不同的宇宙。这里是每一届交出的答卷。

退役后我和夏洛克住在月表下的十九世纪区,地月战争后,他把精力全倾注在了那些悬案里。直到几张拓印着诡异玛雅字符的草图摆上案头,这位著名侦探的继承人才似乎嗅到了猎物的气息。没人能想到,这串看似寻常的古代文字,竟然同七十六年后回归的彗星一道,将我们引向了深空中最惊人的秘密……
操场上的太阳依旧滚烫,罗丽丽低头看着手表,满心以为这只是个寻常而无聊的夏日。然而,突如其来的诡异蓝光和刺骨的黑暗,刹那将整个整个世界破了个大洞。恐惧的她把家里的门窗一扇扇反锁,战战兢兢地将自己关进密封的安全感里。但她不知道,漆黑的房间角落里,一双散发着恶心鱼腥味的怪手,正悄悄贴上她的脸颊……
男孩总觉得是自己的那次迟到打破了白宫的结界。那天早晨他错过了升旗,却刚好赶上为整个死去的帝国收尸。他最终脱下了那身滑稽的海蓝色橄榄球护具,毁掉面容,吞下炭火,把余生与恨意熬成一根尖锐的断木。在阳光再也照不透的废土深处,这名最后的联邦骑士正走向一场注定没有回音的复仇……
当往事被强行封存,身体往往比意识更早学会退缩。许棠过着毫无波澜的日子,直到那枚内圈刻字的银戒从旧风衣里滑落。在这座允许人们将伤痛经历转存抹去的城市里,她早就不记得自己舍弃过谁。可当封闭的档案被重新读取,两段错位的告别在眼前互相挤压,她才发现……
休眠仓里的女孩快要耗尽最后一次心跳,漂浮在半空的电子眼却再也找不出替换的零件。在加速冷寂的宇宙边缘,忒修斯号成了唯一的避难所。前方十亿光年的暗能量空洞中,一座由群星与黑洞串联的桥梁正诡异地延展。林陌不知道对岸究竟通向生机还是虚无,但他必须在女儿彻底闭眼之前,带着她驶向这片未知的深渊……
去了一趟火星,来回十三个月。落地那天小区的枫叶早就掉光了,整整一个冬天也没等到一场雪。我带回来两盒骨灰,装在定制的钛合金小盒里,系着一模一样的红绳,答应过要替她们去摘星星。可最近指甲总是发痒,牙齿也痒,抱着盒子出神的时候,指尖会不受控制地在盒盖上蹭出一道道细印。医生说多半是缺钙,开了瓶钙片让我有空就吃几片。可当年做过基因手术的,明明只有盛羽和小凛两个人啊……
雨一直下!海底是不会下雨的,这是循环水,随它去。七百年来,这颗星球上只有他一个人,五十一年没说过一句话。身体被它握着,像一枚图章,盖在数据表单上。它说,生产是为了前线。但前线在哪里,它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于是他期冀天穹裂开,期冀液态甲烷的海洋涌进来,把山、把雨、把他一并冲刷干净。Good Morning 世界。
编辑导读 脖颈上沉重的金属环扣住呼吸,我匍匐在冰冷的铁板上,用那双没有温度的钢爪拖动着残破的躯壳。耳畔只有低沉的嗡鸣,而眼前那双锃亮的皮鞋丢下一枚几乎能决定我生死的钥匙。他们叫我活死人,说我是没有心的兵器,可当齿轮咬合、锁扣松动的那一刻,有些被黏菌和钢骨死死压抑的温度,却在黑暗中悄然复苏了……
老钱卖掉唯一的房产换来两百万,买下化工厂一年的税债。他穿着崭新的定制西装,逢人便笑,觉得自己终于重振了祖爷爷包税人的荣光。他是神气的包债人,以为连厂老板都要看他的脸色,以为金钱正跟着时间狂奔。可老钱不知道,没有骑兵的包债人只是个垫钱的冤大头,那座日夜轰鸣的化工厂,正静静等待着将他彻底吞噬。
编辑导读 老周攥着刚到手的税务债券,手心里全是汗。为了这张能救命的纸,他骑着生锈的电动车排了三次长队。合同第四页最底下缩着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写着在发生维度变化时,政府可以用任意手段兑付。他不明白什么是维度波动,只知道邻居老赵最后只换回了一张写着已兑付的空头收据。凌晨三点,老周在黑暗里惊醒,盯着那张薄薄的纸,脊背一阵发凉……
在车站刷到野外灭绝的消息时,女孩陈九歌正看着窗外那片金棕色的绿。自从勒安得尔把空气变成黏糊糊的胶质,飞鸟撞死在风里,高铁和飞机也成了历史。她背着可怜巴巴的背包,怀里死死抱着赵璇的救命药,准备用最原始的绿皮火车跨越两千公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到攀枝花,更不知道那个在播客里陪了她三年的女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我叫陈望舒,是个写科幻的。今天我被判了有期徒刑一日,罪名是在小说里滥用轮回折磨角色。法警往我脑子里拍了块芯片,说我将一秒不漏地重复这一天直到永远。我起初想笑,毕竟时间循环这套路我闭着眼能写出十个。可当第三十五次吃下味道分毫不差的晚饭,看着墙皮以同样的轨迹剥落,我才发现整个世界都被锁死了。而更可怕的是,我好像在墙角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 《一日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