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奇把手机揣回兜里时,屏幕上的任务指令已经变成乱码。他站在白墙红顶的破木屋前,眼睛自动拉近焦距,看清了门牌号。门锁弹开一条缝,他握住枪把推门进去。十六七岁的赵宝珠正冲他笑,像个三四岁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凯奇也忘了自己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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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69 篇我在醋保中心干了四年,专门发短信逼杭州人吃醋鱼。不吃就扣征信。这规矩荒唐,但数据显示吃完的人确实更幸福。我一直有权限把自己的名字从抽选名单里划掉,一口没尝过。直到昨晚加班,系统显示全杭州只剩一个人没完成指标。编号114514,姓名陈屿。那是我自己……
杜鹃把婴儿塞进编号 K37 的人造子宫时,那孩子终于哭了。羊水漫上来淹没了声音,也淹没了他在墙外作为人的全部痕迹。他以为自己是不属于保育中心的异类,是流落民间的贵族血脉,却不知道从被换掉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是公司扔进鱼群里的一条鲇鱼……
唐纳德尼米兹在核战后的绿藻废墟里醒来时胸口的银飞碟项链正贴着心脏发烫。他以为那本海蓝色真约写着世界的全部真相。可当脚下地板塌陷进旧时代的货架深处,男孩忽然听见某种不属于天使的杂音。上帝唯一认可的语言似乎正从地底渗出谎言的酸臭。他攥紧项链向上帝祈求一家超市,却不知道自己即将拆开整个信仰的包装。
我第一次杀人就搞砸了。毒药贴纸掉在地上变成一块废膏药,而撞翻我的屁股属于塔娜。她也是来杀人的。在这个臭烘烘的体育馆里,我们都在等逍遥游戏开场,等那个能让我逆风翻盘的剧本。头目说我会赢,刘浩却带着人跑了。现在我只剩自己。量子之神在上,地平论者也好主办方也罢,谁都别想抢走那笔钱。
苏眠在月球最深处撬开了结霜的铅盒,里面是七年前被她抹杀的禁书。凌晨三点十七分,屏幕诡异亮起,那个本该死去的零分故事发来指令,逼她立刻给地球打分。她没有选择删除或通过,而是咬牙连续敲击了十次复制……
我叫杰克,在一家游戏公司修补漏洞,负责让不该发生的事情不再发生。可我自己的生活先坏掉了。那些天我总在陌生的地方醒来,手里拿着不认识的工具,账户里也会多出一笔来历不明的钱。后来我才知道,替我做这些事的,是另一个我,一个只在深夜醒着的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还想要什么。我只知道,从那天起,我们两个人,要为同一双手负责……
海瑟薇用断指扣下扳机,子弹没有飞向敌人。她打穿了自己的眉心。十三年来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锈砾星唯一的王牌飞行员,直到坠毁的座舱外走来一个成年女人。那女人长着和她完全相同的脸,手里拎着同款伯劳战机的头盔。她看着那张成熟的脸,终于明白自己引以为傲的独创机动只是算法预设好的生长节点。沙滩上的医疗兵正朝这边狂奔,而她的视网膜上跳出了一行无法关闭的底层覆写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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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 1 篇反乌托邦(英语:dystopia、Cacotopia、kakotopia 或 anti-utopia;中文又称反面乌托邦、敌托邦、恶托邦、绝望乡或废托邦)是乌托邦(utopia)的反义语,希腊语字面意思是“不好的地方”(not-good place),它是一种不得人心、令人恐惧的假想社群或社会,是与理想社会相反的,一种极端恶劣的社会最终形态。这种社会经常出现